第20章

的表情,“我那有极好的伤药,回头我让下人送到春芜苑。”

    “表少爷来得真是时候。”苏采薇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三弟见母亲晕倒了,不知怎么的就发起酒疯。我害怕极了,不知如何是好,幸亏表少爷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仆人和护院都是瞎子、聋子吗?还是二夫人没吩咐,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装聋作哑?”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浮现几分清寒。

    “三弟发酒疯,谁敢劝呐?”

    她装模作样地训斥那些仆人、护院,“刚才你们都是死的吗?陆家真金白银养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当缩头乌龟,是不是不想干了?”

    仆人、护院纷纷低头,不敢吱声。

    沈昭宁冷嗤着挑眉,苏采薇这表面功夫做得如此丝滑。

    这个仇,就由她的儿子来偿还。

    陆正鸿的酒疯还没发完,要跟陆湛打架,但被几个护院扛走了。

    陆湛的眼底色浮现一抹寒戾,陆三爷的纨绔之名在洛阳城是出了名的。

    那两年他沉迷于赌,只有手里有银子,在赌坊可以待十天半个月。

    每次输光了,他就回府跟大夫人索要银子。

    大夫人给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次都要给。

    有一次,陆正鸿看中一件玉如意,紫苏死死地抱着玉如意,不给。

    他不仅打伤紫苏,还想把她抓去抵债,大夫人只好把玉如意给他。

    到头来,陆老夫人还责怪她、辱骂她,说不给三爷银钱,他就会戒赌,全家人一起给她扣上罪名:三爷好赌,都是她惯出来的。

    陆家人败落二三十年,是有原因的。

    “二夫人,大夫人和紫苏姑娘受伤颇重,应该尽快请薛大夫过府医治吧?”陆湛清风朗月地说道。

    “薛大夫应该快到了。方才母亲晕倒了,要先医治母亲。”苏采薇煞有介事地问,“姐姐不会介意吧?”

    “妹妹做主便是。”沈昭宁面无表情地瞟她一眼,携着紫苏离去。

    陆湛也告辞离去。

    苏采薇进屋看老夫人,想着这件事应该如何告诉夫君。

    也是怪了。

    二老爷家的草包,制住三弟的那两招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四肢不勤的纨绔。

    ……

    陆湛跟在后面,跟沈昭宁主仆俩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她们进了春芜苑,没进去。

    江七气喘吁吁地飞奔过来,把一瓶伤药递过去。

    “这次跑得挺快,但还能更快。”

    陆湛不等他反应,拿着伤药进了春芜苑。

    江七喘得龇牙咧嘴,不乐意地嘀咕。

    “夸就夸呗……后面半句可以不说的。”

    表少爷每日都想来这儿,这不值钱的样子,辣眼睛。

    陆湛站在檐下,把伤药递给冬香。

    “大夫人,这瓶伤药对淤伤、肿痛有奇效,您务必要用。”

    沈昭宁正想给紫苏抹药,听见这道沉朗的声音,便走出去。

    冬香连忙把伤药递到她手里。

    “表少爷有心了,多谢。”沈昭宁看见他的头已经拆了白布,顺口问道,“你的伤好全了吗?”

    “我皮糙肉厚,好得快。你们务必仔细将养着。”陆湛的脸庞漾着温润的笑意。

    “你多次出手相救,我还没正式向你道谢。”

    “大夫人若要谢我,可否每季都缝制几个花包赠予我?”

    “表少爷不嫌弃便好,二老夫人要的花包,我会尽快缝制……”

    “不急不急。姑母说,你们先把伤养好,旁的事不重要。”

    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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