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皮肉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压抑的颤抖,但他哼都未哼一声,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她的动作越发轻缓,气息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拂过他颈后的发梢。当箭簇终于被取出,她迅速撒上厚厚一层止血生肌的药粉,然后用布条仔细地为他包扎。她的手臂需要绕过他的胸膛和前肩,这个姿势乍看之下,仿佛是将他轻轻环住。
布条缠绕间,她的发丝偶尔会蹭到他的背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两人都没有说话,山林间只剩下彼此清浅克制的呼吸声,以及布帛摩擦的窸窣声响。
包扎完毕,江捷替他拉上衣衫。
“好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三日内左臂不可用力,右臂的毒虽不烈,但还需观察。”
他缓缓穿好衣服,转过身,目光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低声道:“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