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油门,沙粒飞溅在对方的靴上。
“等会有你们求我带你们玩的时候。”他哼哼了两声,示意牧绥上车。
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住林知屿握油门的指节,牧绥的膝弯卡在他的双腿外侧,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
林知屿听见他附在自己耳边说道:“要不要换我来骑?”
林知屿用手肘怼了他一下,不满道:“您也看不起我?”
“没有。”牧绥腿长得过分,轻易就把林知屿整个困在怀里,掌心稳稳地搭在他的腰侧。宽厚的手指透过小腹上t恤的薄薄布料,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皮肤,“是怕你不尽兴。”
“没关系,我能让您尽兴就好。”嘴上虽然在毛茸茸地放狠话,但实际上还是忍不住滚了滚喉结,努力忽略那只手带来的灼热,故作镇定地扭头:“牧先生抱这么紧干嘛,怕摔啊?”
牧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在耳后:“就当是这样吧。”
听起来倒像是怕他跑。
林知屿偏过头,狠狠拧了油门:“坐稳了。”
引擎咆哮,摩托车像是挣脱了束缚的猛兽,冲上刀锋般的沙脊,带起一片黄沙翻飞。车身在临界点危险地倾斜,林知屿眯起眼睛,整个人几乎是悬浮在风里,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可下一秒,腰间禁锢的力道骤然收紧,将他牢牢按进牧绥的怀里。
沙粒如碎金扑在挡风镜上,他们在失重与腾空间穿梭。牧绥的呼吸首次乱了节奏,灼热气息钻进林知屿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