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有什么事吗?”林知屿问道。
牧绥的轮椅往前靠了靠,伸手扯下了他的毛衣衣摆:“为什么还这样叫?”
林知屿思考了一会,兀然想起之前回怼牧云霁的那一句,揶揄说:“可能因为比较有情趣?”
牧绥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两秒后,突然扯住了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这里拽了拽。
林知屿再次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之前说你喜欢被抱着。”牧绥偏过头,温软的唇轻轻在他的额上一啄,“算是补偿?”
林知屿愣了有一会,才抬手搭上了他的背,嘴里嘟囔地说道:“不是喜欢被抱着,是喜欢被您抱着。”
林知屿感觉自己上辈子可能是只树袋熊。
或者是当年十二生肖的角逐中, 混入了树袋熊的血脉。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喜欢挂在别人的身上。
但真要这么说起来,其实这句话也不算准确,毕竟他长了这么多年, 好像只喜欢挂在牧绥身上。
他开始思考,牧绥虽然腿不能行,但上肢的力量一看就是经过锻炼的,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人没少偷偷举铁, 不然也不能练出这么广阔的胸襟来。
啧, 靠着真舒服, 可不是便宜他了。
要不是许清琢属于清瘦文弱的类型, 练宽了不太符合角色的设定,林知屿也想去试试。
他靠在牧绥的身上,迷迷糊糊地想,他好像真的和这个世界建立了好多好多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