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脸,揶揄道:“收着点,下巴要掉了。”
然后摇下车窗,和上前询问的保安沟通了起来。
五分钟后,联系完户主的保安终于给他们开了门禁。
然而直到林知屿开门,陈辰都像是丢了魂似的。
林知屿抓着他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回了卧室,咸鱼似的往床上一趴,转头见他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醒神了。”
陈辰怔忡地感叹道:“林哥,之前他们总说你为爱勇闯娱乐圈,我以为是夸张,原来你真是火不起来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富二代啊?”
林知屿只好无奈地解释:“这房子不是我的。”
“啊?”
“朋友接济。”林知屿说,“本人小白菜地里黄,爹不疼娘不爱。多亏那位人美心善的朋友收留,不然我还在流落街头。”
“行了,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腰怎么样了,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被劈成了两截儿,已经疼得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了。”林知屿说着,背过手把自己的衣摆往上拉了拉。
陈辰蹲下身,一边在袋子里翻找着药膏,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知屿的情况。
深紫色的颜色从脊柱两侧延伸,几乎覆盖了中和下背部,靠近尾椎骨的地方甚至隐约泛着青黑,触目惊心。
最严重的人左侧腰窝,皮肤肿胀得微微隆起,皮下的血液屁股洗净淤积成块。后腰上还挂着一圈深浅不一的红色抓痕,像是绳索勒紧时撕裂皮肤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