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涉,只当对方是空气。且东宫司是由皇后创立,但设立时间短,崔羌又是第一任影卫长。因此影卫只听从崔羌号令,连保护太子一事也是听从崔羌安排。
影卫长时间接受高难度训练,比起皇城司禁卫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禁军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连派去监视皇城司的人都没被发现。
“恐怕皇城中的消息早已传入当事人耳中。”崔羌沉吟片刻,吩咐道,“你留下来守着,我亲自带人去一趟梁府。”
“您亲自去?若是殿下问起您,属下怎么回?”
崔羌看了他一眼,影卫阿飞虽年纪不大,脑子也木讷,但胜在功夫最高,办起公事来,效率是不用说的。再者,这小太子顽劣,此行确实得一直有人跟守着。
“从此刻起,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太子。”崔羌往外走,还不忘抛下一句,“殿下一时半会醒不来,别让人去打扰。”
见崔羌翻过院墙而出的身影渐渐消失,影卫阿飞挠挠头,走向主殿。正门紧闭,他忍不住朝里头张望了片刻。
屋内灯影绰绰,夜风徐来,淡淡香味从门缝传出。
是迷迭香!
阿飞惊叹,主子居然对殿下用了催眠香?怪不得说一时半会醒不了……不过也是,否则殿下此刻估计应在大街上玩乐了。
子时,残灯燃尽,灯火通明的闹市也渐渐归于黑沉沉的夜色。
崔羌运着轻功,穿梭在梁府的狭窄走道中。
突然,走廊尽头钻出一个人影,是青年男子装束。崔羌轻轻一纵,往身旁大树枝梢上躲避。
虽说盐运史不曾娶妻生子,但整个张府连个下人也没有实在可疑。
人影行色匆匆,肩上还挎着一个包袱,这副一看要出远门的样子,便定是那盐运史梁卫了。
如今这情形,看来这梁卫已经打算连夜逃出南源。
未查到证据便已露怯,这私盐一案怕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夜凉如水,更显寂静。没思索太久,崔羌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梁卫面前,衣袂飘然,猎猎作响。
崔羌这动静着实把梁卫吓了一大跳,他忍不住惊呼出声,猛的后退一大步。
淡淡月光下,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长相极为耀眼,可梁卫却没什么心思欣赏,只看着男子阴沉目光里透出的危险,他周身瞬间泛起一股寒意。
“你是何人?”梁卫冷汗浸湿了后背,虽瞪着前面之人,但嗓音抖的不成样子,“胆敢擅闯张府,你可知私闯家宅是何罪?”
崔羌嗤笑了下,冷然道,“私闯?这府邸无人阻拦,何来私闯一说?”
梁卫脸色变了变,欲开口时又听见他道,“这府中下人皆被遣散,到底发生了何事想必你心里最是清楚。盐运史梁卫,梁大人?”
梁卫当即慌了神,战战巍巍跪了下去,“您是皇城中来的大人?”
见崔羌没出声只当他是默认,梁卫继续道,“大人饶命,小的只是梁府的管家,梁大人昨日便已经离开南源了。”
崔羌寒声道,“陛下何时说过派皇城中的官员来南源了?你一个下人连这都知道?既如此,那你这下人的命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小的不知您在说什么,是、是梁卫,都是他安排我这么做的!”
崔羌显然已经是耐心耗尽,抬手将躲在暗处的两名影卫召出来。
院落旁草丛深处忽地钻出两道黑色身影,立在崔羌面前,“主子。”
看见这情形,梁卫被吓傻了眼,又胡乱嚷了几句自己所言非假,只是没什么可信度。
“大人,饶命啊大人!”梁卫死死拉住崔羌垂下的衣摆。
崔羌似被吵到般不耐地轻啧一声,影卫见状立即上前一掌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