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道, 眼前青年这看似斯文的细腰,蕴含了怎样的核心爆发力。
撇去哨兵的身份, 光看外表, 实在难以想象白砚这样清冷优雅的贵族青年,衣服底下会藏有那样一副雕刻般的公狗腰。
动起来可以好久好久不停歇, 跟安装了强力马达似的——呼,停!
“嗨, 白砚。”尤莉脸颊微红, 主动续下话题,“你也来长官这汇报工作吗?”
她倒不担心自己有什么状态会被发现。
本来前面在办公室跟宋鸭鸭又没真做什么,该擦拭的水迹她也清洗干净了, 就是觉得他们这些s级哨兵,鼻子加强得未免太变态。
她本来只是擦干净,走出卫生间后,宋鸭鸭非按着她说味道还是太香,要洗。
洗完还不够, 他还凑近闻,最后把湿透了不能再穿的小布料缴走才放过她,让她出门。
说什么小布料带出去还是会被闻到,他需要另外处理。
尤莉哪里闻得到他们口中说的“香味”,她只觉得是宋鸭鸭又想玩,就、就送他吧。
反正她衣柜小布料多,既然他让她舒服了,她也不会小气。知道他是等会要留着自行解决,她懂的,理解!
只是尤莉没想到没能错开白砚,还是在这儿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