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洇出深痕, 黏在身上斑驳一片,好不狼狈。
可他一点儿也不恼。
岂止不恼, 这水浇得他简直心头火热。
心头一热,宝贝就跟着亢奋到快要爆炸,真想像小灰鳄压着小章鱼那样将她狠狠就地正法。
可是不行。
宋玄烨克制着自己,又想到他只有这么一天, 还是忍不住稍微放肆。
他从少女纤细柔美的脖颈一路吻到耳垂,终于将这片小巧可爱的嫩肉贪婪含进嘴里。
“‘哼’, 是什么意思?”尤莉听见宋玄烨压低嗓音问。
声音哑哑的, 过了沙一样,带着粗糙的野。
宋玄烨特有的磁性烟嗓好像随着他胸腔的震动, 传到她体内,震得她也跟着酥麻。
他问的时候动作一直没停, 含着她耳垂又吸又吮, 反复研磨。尤莉耳朵被他舌忝得发痒,人跟着软下来,被宋玄烨顺势搂更紧。
她是舒服了, 瘫在他怀里,眼眸慵懒眯了起来,猫儿一样哼哼唧唧的,又“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