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只能模糊感受,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每晚睡觉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点点,再多一些的时候,天花板就出现了暗影。
它们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它的存在,从做开始的左脚踝,慢慢增加,含蓄又羞涩。
而且非常不容易,并不是时常能出现。
特别是月楼哥哥管家病逝的那一年,白塔专门派遣人员,进行长达一周的冗长慰问。
在那之后,整整一年里,触手们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月楼在躲避白塔。
他不想入塔受训,他想和她在一起。
呸呸呸!
最后一个念头出来,尤莉觉得自己又代入了,实在是太自恋!
她红着耳根想说些什么缓解,突然惊觉自己已经被放置到了浴缸中,低头一看,什么都没穿。
!
等一下,哥哥你!
她小心吞咽口水:“月楼哥哥,我自己……”
这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浮月楼已经挤好沐浴露,微微一笑:“补个惩罚。”
……
被揉圆搓扁清洁一番,尤莉又被光风霁月的月楼哥哥换上了上次那件墨绿色吊带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