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劝赵臻别来了,他会跟着清哥儿去镇上。
赵臻失望回去那天,苏子清红了眼眶,苏父在一旁看着也为两个孩子心疼。
过了几天,村子里发生的一件事盖过了苏子清的流言,那便是赵臻要定亲了。
赵臻二十有四,早该定亲了,若不是一直在外面跑商,怕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苏子清听了这个消息,心中苦涩,却也真心希望赵臻能找到一个与他般配的人。
没过几天,村里传言又起,说是赵臻去镇上喝花酒被女方家抓到,被退了亲,一时间,村里的人大惊,都庆幸没把家的哥儿姐儿嫁给他。
喝花酒在村里可是要被指着脊梁骨骂的,说明这个人不仅败家还品行不好,这沾了花酒自是少不了赌,农家人一年才挣几个钱,谁家也经不住这般耗啊。
苏子清在家里急的不行,他知道赵臻不是那样的人,想要去找赵臻问清楚,又不知道找个什么理由。
他还没去找赵臻,赵臻却是先来找他了。
“到底怎么了?”苏子清关了面摊回家,就看见了在他家门口来回踱步的赵臻,也顾不得板车了,快步上前急急的问他。
赵臻看着苏子清为他急的不行的样子,却是咧开嘴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去给他们解释啊,说你不是那样的人。”苏子清着急。
赵臻却依旧淡定,他反问苏子清:“解释什么,给谁解释,他们会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