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温和有礼的,我说呢,这么好的姻缘都放着不要,原来是先遇上了个样样都好的如意郎君啊。”
好不容易逮着陆一禾一回,陈小竹将陆一禾说的满脸通红求饶了才闭嘴。
“可是,这也不耽误你看看江家的郎君啊,货都要比三家,更何况还是挑夫君,说不定,这江家的更好呢。”最后,陈小竹这样说道。
陆一禾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没想到,这个决定在一刻钟之后就变了。
他们两一路说笑着下山,远远的便听见有人叫陈小竹,抬头看去,是秦风带着一个更加高大的汉子朝他们走来。
陆一禾只觉得那汉子样子熟悉,直到越走越近时,终于认出来了,是沈川。
秦风带着沈川走近,秦风想起前两天的事便笑道:“竹哥儿,这便是前两天告诉我你去山上找山黄连的沈川,可不是我认错的。”
陈小竹见秦风提起这茬,给了他一拳才对沈川笑道:“他胡说八道呢,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而沈川却仿佛愣住了,他看着对他说话的陌生哥儿,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是他认错人了。
另一边的陆一禾自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想起那天山中的情形,原来那株草药不是让给他,是让给“陈小竹”,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沈川将他们俩人认错了。陆一禾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想笑自己前几日的自作多情。
秦风正想向陆一禾介绍沈川,陆一禾却难得失礼的对陈小竹说了句身子不适,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风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印象中,陆一禾一向温和有礼,想来今日是真的身体不舒服,陈小竹是哥儿,到底心细些,他瞥见了陆一禾匆匆离去时微红的眼角,正要细究原因,那秦风还问着沈川到底遇见了谁,还有谁还能有陈小竹好看。
沈川沉默了一瞬,说了三个字:“陆一禾。”这是他才从他们口中得知的名字。
“像吗,禾哥儿跟竹哥儿一点儿不像啊,这你都能认错?”秦风啧啧出声。
陈小竹却瞪大了眼睛,高大,冷硬,让草药,突然一切都串起来了,他情不自禁的对着沈川道:“打狗英雄?”
酸甜
陆一禾背着箩筐匆匆回了家,也没注意家里有什么人,径直就走回了房间。
钱婶子原本跟陆母聊着,见陆一禾进来更是笑成了一朵花,本是端着等陆一禾向她打招呼,没曾想陆一禾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就进屋了,这可让她气着了,一句话憋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陆母见钱大婶脸色不好看,连忙为自家哥儿打圆场:“他婶子,许是禾哥儿走的快了没见着你,你喝着甜汤略坐一会儿,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
钱婶看着陆母又给她添了一碗甜汤,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一点,糖对农家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陆母安抚好钱婶就起身进屋了,她从厨房里另拿了一个碗盛了甜汤去了陆一禾的房间,才进门就见陆一禾拿着手里的荷包发呆。
“禾哥儿,快来,娘今儿个熬了你最爱吃的甜汤,这碗娘可是另加了糖的。”陆母没问什么,只是笑着把汤端给陆一禾。
陆一禾听见陆母的声音回过神来,勉强笑着接过碗,喝了一口之后就放在旁边,轻轻道:“今日实在失礼,我不是有意的,娘帮我跟钱婶说说。”
陆母点点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摸了摸陆一禾的头,要出去时,陆一禾闷闷的说道:“娘,你跟钱婶说,那江家的郎君我便不去见了,耽误了他许久很是歉疚。”
说完后,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翻身在塌上躺下了。
门外的陆母依言转述了陆一禾的话,又多塞了几个鸡蛋给钱婶子,替他家哥儿表了歉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