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具身体两百岁,都能当这人的太太太爷爷了,他居然想让自己叫他哥哥?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商清时抿抿唇,没说话。
大抵是觉得受到了轻视,那人不满地嚷嚷:“不叫?那你还想和我抢东西?没门,除非你能用钱砸死我!”
商清时还没有听过这般无礼的要求。
他从谢流渊怀里拿了两个元宝,一个砸向那个叫嚣的人,当场把人砸晕过去。
又在小贩震惊的目光中,把另一个元宝丢过去:“给你的,东西我买了。”
商清时弯下腰,把挂件从晕倒的那人手中抢过来。
用清洁术简单清理一下,随后放在眼前使劲晃了晃,看着白瓷兔子转圈圈,实在喜欢得紧。
“师尊……”谢流渊没忍住提醒道:“……你刚才还说不做冤大头的。”
商清时摆摆手,有一套自己的逻辑:“碰见喜欢的东西,冤一些也没事。”
“可这种东西我会做,”谢流渊道:“而且不收你钱。”
镇子盛产陶土,随便找个地方挖个深点的坑,就能挖出大把的陶土来。
他是变异火灵根,火焰温度比专门炼制瓷器的窑炉还高,捏好造型的陶土刷上一层釉,在他的掌心就能烧制成瓷。
四目相对。
商清时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小兔子不香了。
“那你给我做一个?”他想了想道:“我要白色的小兔子,耳朵比这个长一些,嗯……再给它做个披帛,和我身上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