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开心。我承认,我看起来确实一点都不可怕,可并不代表我不是一个可怕的人啊!
我几下跳下桌子,冲到一个乱说话的家伙面前,一爪挥起他面前的面包,糊到了他的脸上。
“不要给我以貌取人啊混蛋!”我说着,跳起身子,忽然变回人形,一个回旋踢把那个被面包糊住了脸的家伙踢了出去。我一脚踩在凳子上,端起那家伙的牛奶,几口喝了下去,末了还满足的舔了舔嘴巴。仔细想想,我好像有好些日子没喝牛奶了。
看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众人,我扬起一边嘴角,“前两天被我吓得战战兢兢的感觉怎么样啊?”我把牛奶杯子往桌上一搁,我座位旁边的那个家伙明显一个哆嗦。
“美、美人啊……”他刚刚感叹出声,就被我剜了一眼,识趣的捂住了嘴巴。我呵呵笑了一声,“愚蠢的人类。”
土方先生显然认出了我,他微微睁大眼看着我,惊讶道:“是你?”
“嗯哼。”我耸耸肩。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报复一下你们查我证件。你们人类也好天人也好,都是什么毛病啊?动不动就查人证件,有些人啊,是没有办法有证件的,你们就不能体谅一点吗?”我说着说着,居然觉得这套歪理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真的很让人火大,于是我还顺带着抬脚又在凳子上踏了一下。
忽然一股杀气向我袭来,我一个激灵,一个翻身跳了开来。我身后,冲田总悟双手持刀,朝我砍了过来。“害我白高兴一场,妖怪,受死吧!”
有人和我打架,我自然是来者不拒,放出一身武器,就和他打了起来。直到土方十四郎和近藤勋一手一个拉住了我俩,才终于制止我们把屯所的餐厅给拆掉。
被土方先生拎着后衣领,我收起爪子,朝他一摊手。“我现在没有证件,也没除了打架以外的手艺,我的能耐你也看见了,你确定要把我放出去破坏治安?”
土方十四郎一脸头疼的捏捏鼻梁,松开了我的衣领。“就当养了只警犬吧。”他说道。于是,我就成了真选组这个连女厕所都没有的男人堆里唯一的雌性生物。
我变成猫穿过冲田的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他的柜子上供着三叶的黑白照片,面前还点着香炉,我这才知道那个很像松阳的女孩子已经死了。一定是因为肺病,以前她就总是吃药。我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可惜。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和松阳比较坚强。
有一点我真的很在意,小时候的冲田明明还挺正常的,三叶又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长大了这个小鬼就这么鬼畜呢?是家教不对吗?可是三叶的家教看不出哪里不对啊?
这个小鬼也不知道是何时和我结下了多大梁子,总是给我找事。小时候明明还会可怜兮兮的想让我给他摸摸,现在看见我就会取出一个带刺的项圈笑得像是坏掉了一样朝我靠近。这才过了几年啊?我离开的这些日子是有什么刺激降临在了他身上了吗?
我在他面前好像也变蠢了不少,大多数他的挑衅我都会回应,我俩打起来的次数简直比他攻击土方的次数都要多。每次他把我烦的没招的时候我就会去找土方转移他的注意力,可土方总是很忙,不是在奋笔疾书就是拎着什么东西离开屯所,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不得不跳上近藤勋的肩头寻求一丝安宁。
说起近藤勋,几年之前,我只当他是长得比较着急的青年,谁知这几年到底有什么降临在了这群家伙身上,冲田变成了鬼畜也就算了吧,近藤居然朝着猩猩的方向开始发展,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人还能跨物种发展吗?
一连过了好几天,土方第二次主动和我搭了话。他递给我一大堆东西,里面有给我定做的队服,身份证明,工作证明等等一系列的东西,随后又给我解释和交代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