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单音。
“嗯……”
转头的过程中灵均难免从漏缝的地方看见撇过半张脸的栖归,那是一张与平日里正常社交距离交谈不同模样的脸,很少和人近距离接触的青涩,夹着些嫣红的晕圈。
回了头,灵均拉着半截衬衣,身后半天没个动响,只能听见细微又很少的窸窣声,随即是一声极浅的吸气。
“她也狠得了心,下这蠹手……”栖归的眉头皱成矮山,看着眼前泛着殷红的伤口有些无从下手。
灵均这伤口倒是不觉得有多疼,无非是当时觉得有些痛,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刺麻久了,反倒没一点感觉。
“没事的,我不疼的。也就看着吓人吧。”当时柳诗的镰刀挥过来时带着惯性,也不难想象那条道口有多长。
大约是……从掌心到指头。
“哪就不疼了?这看着明明……”栖归虽然曾经没尝过疼痛的滋味,可自从在ngo触感神经渐渐恢复后,当她把疼痛指数拉到最大,也多少能够感受到轻微的刺痛。
某个没心肺的npc说归说,可这伤口看着怎么也不会一点都不疼啊。
她又不是自己,触感神经有缺陷。
两个人都没再说,忽地陷入一阵默契的沉默之中。
随着一股又凉又湿软乎乎的物体触碰到灵均的后背,她冷不丁挺起自己的胸脯。
“很疼吗?我再小点劲?”栖归手上的动作与呼吸皆是一顿,“现在用棉球给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