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它的实际水平怎么样,但敢肯定,它和那个家伙应该属于同一种。”卡特说着端起了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
那个家伙指的是丧尸蔻蒂。
茶杯与杯托独属的瓷器碰撞声在屋子内响起,厨房那儿传来一声很清晰的“叮”声。
“卡特,我问你……”卡佩栖归直直地看着卡特的眼睛,“你觉得这场灾难,有没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且不论那些变异的动物,人们在发烧后死去的那一部分,都成了丧尸。
这不得不让人起疑心,而疑心一但有了种子,就会渐渐发芽成长。
这个问题太过可怖,卡特一时停止了思考,她皱着眉说:“这场灾难这样大,怎么会是人为造成的?不可能吧……”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有些不自信。毕竟在她看来,卡佩栖归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才对。
卡佩栖归没有回应卡特的疑惑,她再次端起了面前的红茶,靛蓝的眸光在卡特看不见的瞬间,迅捷一闪成猩红的模样。
“吐司烤好了。”灵均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稳稳当当地将盘子放在了桌上,然后随意地拿了一块吃着,还不忘招呼着卡特,“趁热吃吧。”
盘子里拢共只有两块吐司,卡特有些不解地看向卡佩栖归:“栖归……不吃吗?”
卡佩栖归摇了摇头:“我昨晚吃的晚,现在不是很饿。又喝了茶,现在还有些撑呢。”
都这么说了,卡特也只好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吐司小口吃着。
“蔻蒂最近有动静吗?”卡佩栖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她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之意。
那是贵族才会有的气质和礼数,也只有贵族这么在意自己的姿态,甚至到了战场上和敌人厮杀时,也是一如既往的优雅。
和卡佩栖归相处了这么久,卡特是打从心里尊敬她。
回想一年前,她是那种和芭芭拉一样,对贵族嗤之以鼻的人。
“暂时没有监测到有关于它的任何动向,就像是……躲起来冬眠一样。”卡特敛着眉眼,用着十分恶劣的语气说着,“但愿它的伤口无法恢复,死在野外才好。”
丧尸蔻蒂的恢复能力是恐怖的,在场的人都见识过,它是绝不可能因为这样的理由死去的。
卡佩栖归忽然站起身走到卡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冷静点,下次再见面,我向你保证,会是它的死期。”
先前灵均从卡佩栖归的口中得知,蔻蒂是个战场逃兵。蔻蒂逃就逃了,偏偏害死了卡特在军营里的好友温妮。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众人纷纷往门口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四个女人,她们互相打闹着看起来有些吵。
是贝丝她们。
“我去开门吧。”灵均站起身来,顺手擦了擦指尖上的碎屑去开门。
刚走到门口,隔着门都能听见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
“你能不能好好站着,干什么挤我!”芭芭拉还是那副不耐烦的声音。
“还不是你身上比较热,外面这么冷,贴一下怎么了?”贝丝用她那夸张的语调说着,“难不成你被感染了?”
“你胡说什么!”芭芭拉瞪着眼直勾勾地看着贝丝,眼里的火星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爆发。
“怎么着,你想打架?”贝丝没一点在怕的,她甚至捋了捋自己的袖口。
“行了行了,在别人门口打架,也不嫌丢人。”芙朵面无表情地说着,似乎没指望她这句话能起到什么作用,拉着贝尔往门边靠了靠。
门一开就是一股火药味,灵均轻笑了声:“你们怎么来了?”她瞥了眼几人头上落的绒雪,“外头雪大,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