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自己走到马车那去,或者干脆大步往前走,她也会顾不上脚下跟上前去。
心口不一的家伙。
在这个雷雨交加二重奏的傍晚里,半分钟的脚程,她们硬生生的走了三分钟。
因着胳膊贴着胳膊,两个人离得格外尽,耳边仿佛能听见清晰的心跳声,好似随着她们统一的步伐而同调跳动。
卡佩栖归全程闻着那股柑橘味,像是自己喝了两大杯橘子汽水。直到看到了穿着雨衣拉马的车手,她全程绷紧的神经才有所松动。
“到了。”
卡佩母爵家的马车都是暗红色的,简约的漆面没有繁复的花纹与雕刻,只车窗下方雕了一个卡佩家的家徽。
很好辨认。像是沉淀了岁月浓醇的红酒,低调又张扬的矛盾。
上了马车,灵均就没有刚才的紧张了。她从容地拨着凌乱的耳发,整理着被雨水打湿了的袖口,将其翻卷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小臂。
她的小臂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很少经晒阳光的白,指尖很长,指甲修剪得很齐,像是每天都修剪似的。
卡佩栖归随意地挽起她有些潮湿的头发,两个人相对坐着,她很难不去注意到她的老师上了马车后卷起袖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刚才怀里护着宝贝似的谱夹。
她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正好被人逮到。
“栖归小姐,你不能对自己的老师用这样的眼神。”灵均语重心长地教育道,“这非常不尊重人。”
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