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雪地里满是她们来过的脚印,由远到近。她抬头看了眼瑟缩在棉袄里的灵均,心头一动,“要不要去看电影?”
灵均愣了一瞬,搓了搓自己冻得发红的鼻尖,皱着眉道:“在萨里?”
“嗯。”沈栖归抓着她冰凉的指尖塞到了自己宽大的口袋里,“听不懂也没关系,我打算带你去看默剧。”
默剧她是知道的,是有故事情节的电影却不会讲一句台词。整场都是各种各样的乐器演奏出的背景音,或是高昂激调、或是苦闷哀伤、亦或是像诡谲疑调。
“好啊。”灵均点了点头,她是无所谓的,其实看一场萨里的电影,就算听不懂语言也没关系。看什么都好,只要所见非是无尽的虚无。
什么都好……
这天似乎是萨里的节日,听沈栖归说是她们国家的新年,所以今天的街上也是格外的冷清。
也许是因为过节,也许是因为她们看的是老派的默剧,整个电影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像是包场了一般。
荧幕前放着黑白画面的电影,里头传出来的音乐声像是老旧唱片里的音调,隔着好几个传声筒的感觉,遥远又不太真实。
电影院里开着暖气,整个影厅与外头街边的温度差距甚远,一个是寒冷的冬季,一个像是春日的温暖。
最终这场电影还是没有看成,看了一半就变了味道,满电影院只剩下清晰可闻的水渍声。由着默剧里没有一句台词,只有音调辉宏的管弦乐,啵啵的声音也就格外清晰。她们也沦为了当初在《冬日沉沦》里看不惯别人的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