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戒心,我们的观念不同。她还是太保守了,说是改革,却故步己见地束手束脚,保持着她那可笑的程序正义。”沈栖归说着,低声地笑出了声,“这城市早就烂到骨子里了,哪来的什么程序正义。”
“好了,亲爱的同路人,你的故事呢?”沈栖归捉住了不停抚摸她锁骨间小痣的指节,“我在之前没听说过你,即使我跻身到了贝业成的核心团队,也不曾听过他提及还有个女儿。直到我从萨里回来,才知道你的存在。”
灵均陷入了一片沉寂,贝灵均应该是葬身在了满是腐败气息的垃圾堆里。
“我没什么故事,之前不过是浑浑噩噩的做一个乖乖听话机器,现在我只想为自己而活。”她说着,语速极快地问,“你说的海难……我母亲也是死于海难。”
沈栖归抬手从她的额头抚到唇角,像是平静无波的海面,内敛着强劲的力量:“你想的明白的,你实在是太累的话就休息吧,冯九的事我会看着办的。睡吧。”
她温柔的不像话,灵均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竟会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但她又是无比坚信,她是做得出这样事情的。
“你想达成的是怎样的景象?”她有很多的疑惑,问不完便睡不着一样。
“你怎么越聊越来劲?”沈栖归捂着她的眼眸,语气有些凶,“在做一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