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不过短短的十分钟,她便穿起了沈栖归准备的那件吊带裙。
她洗澡的时候用发夹把头发夹在脑后,后颈窝处没注意,洗澡的时候湿了些发尾。
开门的瞬间,屋内的凉气拂了过来,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浴室里满是水汽,实在是有些太闷了。
她拎着用肥皂洗好的内裤,抬眼瞧见窝在沙发上看书的沈栖归,抿了抿唇,犹豫了下道:“我哂哪呢。”
听见声响,沈栖归朝这投来了目光,她本是单手抻在沙发上的,看着手里的书。这会子直倒扣了书本,起身穿鞋往她这走来。
灵均只是想问一下位置,自己去就好,可见她的架势,像是要帮自己晒一样,她一时有些惊慌,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太过私密,她连忙道:“我自己来。”
沈栖归的步伐闻言顿住了,她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停了一瞬,便转身朝着阳台去了。
阳台上有专门晒内衣裤的架子,不过挂孔都很高,需要晾衣架去挑。
沈栖归递来了个架子,又顺手拿过晾衣杆递了过来。随后便转身回了沙发处。
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窣碎响,像是纸张翻页的声音。
灵均握着晾衣杆顶着架子往挂钩上去,她没穿胸衣,胸前都是镂空的,吊带裙又有些大,她一抬手时便会春光乍现。
好在沈栖归走了,这会子她才没有那么尴尬。
可背后的目光是不是有些太直接了……
灵均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去睡沙发,她躺在沈栖归的床上,每一息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她身上的气息。
虽然她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可却总觉得沈栖归无处不在。
她被她的身上的气息包围着。
又是一个难眠夜,连屋外时不时响起的咕鸟夜鸣都觉得格外刺耳。
灵均是一夜没睡,她天刚亮就换下了睡衣,穿上自己的衣服,悄摸着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准备偷跑。
“现在就走?”沈栖归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她的声音一听就没睡醒,懒懒的,尾音拖得很长,一点儿也不像白日里听得干脆。
灵均扭门的手一顿,闷闷地应了一声:“家里有点事。”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在这安静的清晨显得很是清晰。
这会子天还有些暗,黎明的云层不像晚上的厚实绵密。清晨的秋风还有些细微的凉意,灵均坐在黄包车上思绪昏沉,一夜几乎没睡,额角还有些跳痛。
一夜没睡的人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贝业成。
他坐在沙发上看今早佣人买来的报纸,见到灵均回来,他随意地把报纸撇到一旁,起身抬了抬手。语调生冷:“你跟我来。”
到家了连口水也没喝上,灵均沉默地换下了她的平底鞋,踩着家居鞋往书房里去。
“昨天安保公司的冯老四死了,这会子余万金正乱着,趁着现下大好时机,你去把冯九解决了,做得干脆些。”贝业成靠坐在皮质的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不知名的雪茄,另一只手顶着zippo的打火机反复开关盖子,叮声响个不停。
他说得很轻松,就像是让灵均去拿杯水一样的简单。他漫不经心点着指尖上的雪茄,点完了也不晓得把打火机放下,拿在手里不停开关盖子弄出的声响,偏生让人烦躁得慌。
“再把这个放到冯九家里。”他推了个精致的胸针过来。
那枚胸针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款女士的,做工精致,像是上流人士会戴的东西。
宋智民会戴胸针,虽说不是经常佩戴,但这样的款式,像是宋智民会戴的。
“我做不了。”灵均想也没想地回绝了他。
冯九是什么人?是冯老四冯坤的弟弟。
早年间冯九和冯坤闹了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