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只手拉着她的衣摆往上又掀了些。
换药
怎么会有人恬不知耻说这样的话!
灵均虽然同为医师,但她绝不会当着人的面这样说话。这太冒犯了!
她顾不上思考这些,双手只顾着去挡自己的胸口。
然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沈栖归在掀她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她修剪整齐地指甲划过那团柔软的时候,灵均猛地打掉了她的手,她用力很大,把她的手拍得脆声作响。
对面那人略带着尴尬,以前虽说也大大小小做过二三十台手术,该见过的不该见过的都见过,却从不像今日这样慌乱。
沈栖归轻轻揉着自己被灵均拍过去的手背,讷讷开口问道:“你怎么没穿内衣……”
灵均有些奇怪地瞧她:“我难道一定得穿吗?”谁规定的女性一定要穿内衣,如果不是有定型与健康的需求,她或许是想天天都不穿的。那得多自在又轻松。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沈栖归不知怎的,以前从未在意过这样的事,如今却在意起来。
不管当下两人有尴尬,灵均身上的药总是要换的。她轻叹了口气,在心底替沈栖归找补。
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虽然说的话不好听了些,总归是要换药的。
她兀自再次掀起衣摆,双手合着衣摆托着那两团柔软再次躺下,她有些不自在道:“没事,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