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地盯着灵均的手道,“不行你拿手抵债吧,我这苯唑西林钠也不便宜。”她认真地端详一番,似乎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灵均瞪大了双眼,她有些慌了神,生怕这沈医生真要这么做。她连忙道:“我应该带了钱的,等我能下床了马上回家取给你。”
灵均是不缺钱的,她的家族在白城赫赫有名,做的是轮船生意。她的母亲是陆司商行宋智民的姐姐,十年前听说海难过世了。父亲是海上霸主贝业成,在白城人人都尊称一声“贝勒爷”。
沈医生离她有些距离,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冷声道,“我数过了,你一共带了五百八十三块。”
不是,这医生!灵均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翻了自己的口袋。她很难不信,要是自己身上没带钱,恐怕沈医生早给自己扔外头了,还做什么手术!
“我已经很人道了,都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沈医生神色淡淡,她瞧着灵均什么也记不得的模样,不介意帮她回忆一下刚才的事,“你三小时前麻药劲还没过的时候,肢体与言语双重骚扰我。”
啊?
灵均听着沈医生嘴里讲出的话,不断地刷新着自己的三观。她语塞一阵,开口驳道:“你怎么不讲道理,乱说话我是要告你诽谤的!”
“我有个病人正好明天还要来挂水,不信的话你大可问一下。”沈医生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再不吃粥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