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简栖归在心里默念着,却没法说出口。
没听见回应云茵也不着急,她自顾自地往下说着:“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都往咱们这来了。我左右想着若是灵均知道了,定不忍心叫她们回去市井里蹿活,索性接连几日叫人赶工,建了座慈悲堂在咱们摧月旁边。
你是不知道,韩晓和许宜初她们几个可喜欢那些孩子了,都抢着要收徒呢。估摸着日后也不必担忧这些个孩子没地跑。
还有件趣事,有几个商会来找我谈走镖的事……”
在后面的简栖归便听不见了,她沉沉地睡在灵均的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云茵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而后便是整座屋子从里冰封,连同着唯一连接着与外界出口的地方全都冰死。
这座教主寝居成了摧月教不可靠近的存在,凡入教之人,皆会听闻曾有一任教主与她的护法的凄悲爱情。
当然这都是后话,简栖归无从得知。
简栖归只知道的是,自己能去黄泉里寻灵均了。
毕竟她是我最恨的世界里最爱的人。
(完)
已经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新历十一年,白城。
深夜的云层层峦遮蔽,像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一个挨着一个。云层将斗星藏起,整个夜幕除去黯然的银辉月光,便再没有其它的灯光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