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声极其熟悉又遥远的声响,灵均缓缓回忆起,这是简栖归的声音,而她还在这个有摧月教的世界里。
这十日里一直是靠着那些稀珍的药材吊着命,她很是虚弱,一点力气也没,甚至还觉得身子里头十分燥热。
定是简栖归在她身侧念了冰莲决心法,才会如此。灵均恼极了,她从始至终爱的人只有关栖归。
“你离我远点。”她的杏眼里满是凉意,没有半点情分。
简栖归仅仅蹙起了眉头未曾回话,她伸手探了探灵均的脉搏,她的功力似是全都消散了,冰莲决似乎是藏在了灵均身体里的最深处,像是被封住了一般。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简栖归非但没远离灵均,反而多次催动着自己的心法。只有自己催动体内的冰莲决心法时,灵均的心法才会与她呼应。
“你体内的冰莲决似乎出了问题。”简栖归定了定神道。
灵均默声没做回应,她沉吟了半晌,眼睛似乎又能看清了些,但仅限于眼前。她看见简栖归眸子里的担心,又有些于心不忍:“无事,总归我本身底子便差些,学不会那些武功。”
“我们慢慢调养,总会好起来的。”简栖归说得轻松,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发颤。
灵均没再说话,她瞧着简栖归丢下一句“我去端些吃食来”便从房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