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狗跳的一出好戏,简栖归使冰莲决凝化的冰柱刺穿了王掌柜的心脏。
冰柱细小,不易叫人察觉,又随着简栖归凝固融化,只会烂在王掌柜的心中。
人前戏自是要做足了,王夫人与徐姨娘自是待临走是才装作发觉王掌柜已故。
王掌柜家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日后也当听了些流言,对已掌握了财政大权的两位夫人姨娘来说,并无大碍。老夫人听了噩耗身子敌不过,竟去了。王老二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徐姨娘和王夫人也未曾为难过他。王老二不喜争抢,和两位嫂嫂同住屋檐下难免有心人嚼舌根,自是搬了出去。
后来的平城县,若是有女子不愿出嫁的,便向两位请教经商,与女子搭伙,结手帕交。这自然是当后话了。
自这之后,灵均便沉着面色同简栖归正色道:“简栖归,生命是平等的,你我无权剥夺他人。”
而简栖归这次没有依着灵均,她反驳道:“未经他人苦楚,莫劝他人慈悲。弱肉强食,该当如此。”
两人眼中火花迸溅,各人有各人的理念,各人有各人心中的一把尺。三言两语怎可叫人更替那把尺,这不现实。
这之后又过了好些时日,走在平城县的街上,灵均叹了口气:“到头来这件事与那丢失的三个孩童竟无半点相关。”
“慢慢来,别着急。哪有那么容易的。”简栖归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