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可欢喜?”
“自是欢喜。”灵均眉眼弯弯,杏眼里印着简栖归的面庞,柔婉腔调,一如魂牵,盈盈绕绕。
不知今日是怎的,所听所见所想,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简栖归鼻尖充盈寒香,眼前莞尔美眸,水汽氤氲,怎教人耐的了燥热。她不明风情,不明大防,仅循着本能丢了布巾,缓缓凑近,吻着不可方物的绝色朱唇。
她吻得翕动,吻得轻轻,徐徐缓缓间又稍显力道。
“嗯?唔……”
灵均骤然张大双眸,一时间错愕不已。
这样炙热的动情,她无法回应,她也回应不起,她整个人僵在那儿,一由简栖归揉捏。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段美好的两小无猜,姐妹情深,变成了如此?
灵均颤着指尖摁在简栖归身前,指尖发软只想将人推开。
可简栖归正是情动当头,怎叫人推得开?不论是武力,亦或是其他,灵均都敌不过她。
这才是叫人暗骂哪里出了错。
曾经乖觉听话的娃娃,如今也竟敢触她的唇!
见灵均分神,简栖归那初动不已的悸动,动情地吻着她,耳根涨红至极。一时缠绵难舍难分,二者功法同源,合该契合无二。
明明热枕充盈的朱唇,吻上前去又有冰凉的触感,真是叫人不舍离去。
简栖归扶着灵均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睁眼目极,撞入灵均那不可遏制的双眸,里有不解、错愕、甚至是愠怒……
可动情至此,简栖归管不得那些,她将人带到床侧,掌心覆在灵均的双眸之上。
骨头软了半截,这是身子上的反应。灵均被那香舌吻到险些入了奈何桥,她狠下心咬上简栖归的唇瓣,狠狠咬下。
血染而出,趁着简栖归吃痛的片刻,灵均一把将人推开。
只听灵均喘着粗气,怒骂她:“没良心的!我可当你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任由灵均骂着,简栖归竟觉得就连骂声斥责,也一如瑶池天边的一汪清泉,甘之如殆。她大抵是中邪了,不可救药。
生怕简栖归脑子不清醒还要硬来,灵均从怀中掏出催眠的南柯一梦散朝着空中一撒。
见人睡熟了灵均这才放心,斜倚着床榻手背抹着朱唇。
她们是不同的,是独立的,不是同一个人。她们相似的皮囊之下装有的是不同的灵魂。已于关栖归相守一生,相爱一生,若细细算起来,她与关栖归所经历的,是七世历经磨难坎坷,心里怎再装得下她人?
几息冰莲决念下,灵均眸光暗色,思绪逐渐清晰明朗。
她不过是游走在各界守住一方方土,以免身为反派的人将世界摧毁,生灵涂炭。
既生瑜,何生亮。已有前者,后者该何?
定当不复成妻,是故亲友一二,别无其他。
思至此,两行清泪落下,灵均抱膝斜靠,周身孤寂之息难掩。
孤身一人在这世间体会各种磨难,竟有些想念关栖归,还越发想得紧……
断了她的念想吧,她小小的心田装不下了。
天亮了还要接着赶路,天光明亮,平城县才恢复了正常村落成县该有的热闹。
走在白日里,仿佛昨夜沉静的平城县就像是一场梦。
及笄礼
一路上灵均什么也没说,冷着脸步伐加快着朝着摧月山奔去。
几欲表歉的简栖归望着灵均那冰如寒窟的脸,又抿抿唇将到了嘴边的话几度咽下。
摧月山,吹了好久的寒风,青翠葳蕤的竹枝屹立不倒。
及笄虽是大事,却不宜大操大办。
毕竟摧月教在江湖之中不是名门正派,亦又树敌众多。
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