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珍贵的奇物在他的手中,还有不少。
知晓他那些身家,灵均与他推脱几番来回,敌不过顾温的盛情,还是收下了。
灵均摆手,脚刚要踏出门,顾温不温不火悠悠一句:“你的眼疾加重了罢……”
闻言灵均脚下一顿,她回首看向顾温的方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点了点头:“无碍,已经习惯了。”
像是自责似的,顾温幽幽叹息:“我的奇物众多,却没有一个能治你眼睛的。能试的法子,这些年也挨个试了。决明子熬制的玩意,也只能暂缓……”悬壶多年只当消去孽障,谁曾想人间因果报应不爽却也如此。
近来灵均确实在吃些决明子熬制的吃食,真是什么也瞒不过。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谨遵师傅教诲。”
出离白梅山,灵均与简栖归二人脚踏冰莲步法,如风夙飒踏的流星奔走于世间,只流缕缕寒香藏与世间。
白梅山与摧月山相隔许远,冬日里的白日冗长,一连赶路许久,天色渐晚,夜幕如期而至。
致使脚程再快,两人也需要休整夜宿。
平城县夜景无多,这里的人早早地收摊回家,像是防备着什么,整座城是一片漆黑的沉静。
街边是一片融入夜色的静,旅馆门头字样顺顺旅馆。门前灯笼高高挂起。简栖归上前敲了敲门。
不过半晌,门从内里打开,那人见来人是两位女子,便出声驱赶:“已是亥时,回家去吧。”说罢便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