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接除了有关朝堂的任何追杀令。她们效率极高,所接的单子几乎都能完成。所以在江湖之中,那些个雇主若是要追杀仇敌,便会自行前来。但同时他们也是那些闲散江湖客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近几日江湖流传,摧月教在研究一种新的毒药,因此他们绑了世间的医者。传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有模有样。
只有真正被抓了的大夫明白,江湖传言,果然不可信。
帷幔轻拢掩着,张大夫双指搭在灵均的腕间,另一手捻着胡须皱眉紧思。
为了防止那些滥竽充数的大夫睁眼说瞎话,简琼筠都是让大夫和灵均隔帘把脉。如此便可留下有着真才实学的人。
“脉象平稳,理应无事,复又请医……淤气堵塞?嘶……”张大夫边把脉边说着。
倏地,张大夫猛拍大腿:“怪哉怪哉!小娃娃,你可是眼睛看不见咯?”
闻言简琼筠那死灰般的心又再次复燃,这半年来的寻医问诊,刚开始的无非是些睁眼瞎,开了一堆药方,全是补血补气的。那之后的隔帘把脉,硬是问诊四月,无一能把出。原本张大夫只是简琼筠从阿姐村随手抓来的赤脚大夫,本不抱着什么希望。
而如今,这张大夫显然是个有点本事的赤脚大夫。
“是如此。”灵均点了点头。
未等张大夫叙说下文,简琼筠急不可耐地问道;“张大夫,料您医者仁心,医术自是不必说。想来这病,可是有法子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