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会理会她,自顾自地走着。
见此情形,小梅又喊了声:“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摄政王还不快准备准备?”
闻言关栖归脚步一顿,回身道:“本王今日才刚上任,哪来的牌子?”
小梅心虚回道:“回禀摄政王,奴婢今日督促内务府加急做的。”
关栖归扬了扬眉又走回了寝殿。
“骗我?”
同样心虚的灵均拿了玄杖便要往外跑,见状关栖归一把搂住她耳语问道:“陛下这是要去哪儿?翻了微臣的牌子,这下又要反悔了吗?”
灵均推了推她道:“朕要去沐浴……”
“哦……微臣也未曾沐浴,一起吧陛下。”
禄国,天宜宫。
奢华弥弥,风姿峨眉,半慵半媚,美人榻上卧风华。
只见这袅袅娉娉的绝代佳人睁开双眸,语调慵懒道:“哦?你说那只绵羊成了凛国的摄政王?可有证据?”
“奴不敢怠慢,娘娘请看。”万生为解虞奉上信件。
接过信件一看,解虞随意将它一扔,起身拿起美人榻旁的无妄鞭,朝着跪着的万生便是狠狠一鞭嗤笑道:“废物东西。本宫原还想着再等些时日,如今看来她是逼着本宫动手了。”
无妄鞭的倒刺勾芡出几道血痕,万生不敢出声。
“萦香丹送去吧,添在晚膳中。”解虞摆了摆手:“去吧。”
禄国的天空乌云密布,树上鸟兽惊飞,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来过,她不止一遍的来过。她已经在这个世界里停留了六次了。
“一轮新弯似月非,赤墙金瓦掩半门。炉燃殿悲内外惊,八方风雨汹涌显。”
美人榻上卧着美人,解虞抬手遮挡着窗外的火光,悠然自得地起身,慢条斯理地坐于梳妆台前,她欣赏半晌自己的容颜朝着一旁道:“静巧,帮本宫梳妆。”
“是!”静巧小心翼翼地拿起九曲梨木梳仔细为解虞绾发。
殿内安和静悄,从窗户远远望向深宫,那一座座深红的殿宇像是迎着火光肆意感受灵魂的喧嚣。
远远地,还能听见太监和宫女一声声地喊着。
“走水了!”
“快!走水了!”
那儿是太医院的方位,也不知这火势来势汹汹的原处在哪。
太医院附近已乱作一团,龙福宫这儿又传来惊呼娇艳之声。
“啊!”璇妃一声惊呼,宫外无人理会,只当是鸳鸯戏水。
龙福宫内璇妃推了推身上的关宏瞻,方才还生龙活虎的运动,怎得突然猛地像是熟睡似的怎么也叫不醒?璇妃心中存惑,她又娇声喊道:“陛下是累了吗?”
“陛下?”
无人回应。
璇妃心里一阵发毛,她伸手朝着关宏瞻的鼻下探去。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起身,冷静片刻她又再次探去。
没了生气……
此刻的璇妃哪还顾得上别的,草草穿上裙裾还未整理,全然不顾形象地跑向门口边喊道:“传御医!快传御医!陛下晕厥了!”
廊下守夜的春秋晃着脑袋正打瞌睡,猛地惊醒起身,又见璇妃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不解道:“娘娘,您怎么……”
此刻见了春秋,璇妃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似的狠狠抓着她的胳膊道:“春秋,你快传御医来!快啊!”
宫内红烛摇曳,与远处的火光相映袅袅。
姗姗来迟的解虞从进了龙福宫的那一刻起,便一改之前的懒散,目露狠色。
甫一进门,便见璇妃跪在龙塌床前呜咽不止,
“三更半夜,这是怎么了?”
璇妃见了解虞,立马朝着解虞的脚边爬来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