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退却躲藏,扣着灵均的后脑,唇齿相依,空气里弥漫着渍渍之声。
一吻作罢,两人相依偎在一起,灵均呼吸紧促,玉颊红到了耳根,只听她嗔怪道:“亲我作甚?”
关栖归唇角上扬,否认道:“你亲我作甚?”
“心口不一……”灵均尝到了甜头,直将头深埋在关栖归的怀里。
怕她着了风寒,关栖归将大氅披在身前,紧了紧臂弯,良久才回了句:“无理取闹。”
此情温馨,两人只想时间停止在此刻,抛开那些尔虞我诈。
“此次北上,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我有一属下,名叫黑鹰。你有事唤他即可,任凭差遣。”关栖归抚着灵均的发顶,指尖的发丝顺着滑落,目光停留在耳垂处。翠绿的耳珰耀眼灼心,嘴角的弧度怎么压也压不住。
“好,一路平安。记得书信于我。”灵均捉住她乱窜的指尖,十指相扣。
“好。”她应允。
热拥绵绵,愿她一路平安,愿她身处安顺。
“我都是你的,你的玉佩为何不能给我?”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敲击着手里的铜锣,身侧瓦屋上疾走飞驰着人影。
那人赶到广兰宫,甫一入定,便听着门口两人道。
“你家公子收拾好了没?”
“我家公子正更衣收拾,要不久呢。再说了,你家主子也没事先告知我家公子要赶夜路,这位小哥,要不你先回去?”
听了冬应的话,张禾目露难色,细想了一番,摇了摇头道:“我要回去,也得是带着人回去复命呐,否则我这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