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汉几人将她运到风月楼后院,老鸨见几人给她根玄杖,一脸嫌弃样:“这还是个瞎的?”

    “欸!您说哪儿的话,这不是容颜非凡,姿色姣好。若是您培养的好,难保不是个上品。”

    见他说的天花乱坠,老鸨心底嗤笑一声,再养几年黄花菜都凉了,随手丢了两锭银子摆手道:“货收了,你们走吧。”

    手上捧着两锭银子,大汉面色不悦,他嚷嚷了声:“明摆着欺负人?这等绝色就这点银子就想把老子打发了?”

    那老鸨见势不对,冷眸眯起朝身后大喊:“巴伊,巴叁!有人闹事!”

    眼瞧着老鸨将风月楼的两位壮汉喊来,风月楼的壮汉来自边域,各个都是实打实的本事在身,能打得很。三人自知打不过,识趣地脚底抹油赶紧开溜,走前还不忘骂两句这老鸨黑心得很。

    再醒来时,灵均只觉得身上软绵,环定四周,红烛纱帐,仕女屏风……是她不认识的厢房。

    下地走几步,身子软绵倒是不影响她行走。她低头看去,眼眸一黯……她的衣服被换了。

    四下找寻片刻,房间内倒是不见她的玄杖。

    倏地,房门被推开,伴随着走进来的女人细尖的嗓音:“哟,醒了?”

    灵均回身一看,她蹙眉问道:“此处是何地?”

    那女人扇着摇扇,勾唇回答:“风月楼。”

    “妓院!”灵均大惊失色道。随后又满眼愠怒,拔高音调:“大胆!快放了本公主!将廉晨的随身物什都还来!”

    “公主出门不带随行?何况你还是个瞎的。姑奶奶只听闻宫里有一位公主眼疾,也确实公主名号廉晨。可……廉晨公主从不出宫,你呀,还是认乖,早些认清现实,死了这条心吧!”

    灵均咬紧下唇,是她大意莽撞了!

    见灵均不说话,那人上前伸手抚灵均脸颊,灵均一把将她的手拍开,向后旋踵两步,蹙眉警惕。

    被拍开也不生气,女人从袖袋里掏出一瓷瓶放在桌上道:“我呢,你可以唤我一声晓姐,你呢也是好运气,一来便被一公子看中,如今你被那公子包了半年,姑奶奶给你条生路,桌上这瓶是助兴的,你要是怕自己不会,就喝了。总不会被厌烦。好自为之吧。”

    灵均下唇被她咬的破了口,一股腥甜传入口里,眼底满是愁容,她该如何是好……

    夜间来临,桌上瓷瓶早已不见,灵均偷偷将它藏了起来。她站在门侧旁贴门而立,手持头间的珠花钗静心等待,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早知道自己拯救不了崩坏,一了百了得了。

    “吱呀。”

    门开了,可门外那人却不入内室。灵均蹙眉,怎么不进门?

    “哒,哒……”

    脚步声渐近,灵均握紧手中的珠花钗,额间沁下些细汗。

    只见那人将门阖上,出现的一瞬,灵均咬紧牙关向她刺去。

    那人反应迅速,随手卸了她的力道,珠花钗应声落地。

    被人反制抵在墙上,灵均脸抵着墙,强忍着刚才的痛意。

    “哑了?”那人力道紧了些,嗓音似是刻意为之,灵均听不真切。

    “还请你给我个痛快。”灵均绝望的闭上双眼,只是她在这一天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关栖归会从各种场合里出现来救她。呵……是她妄想。

    “好好的公主不当,来这做什么?”那人似是嘲她,灵均再一次睁开眼睛。

    这人认识她!

    “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凑近俯身在她耳边轻喃:“你……猜?”

    倏地,随着那人的凑近,木质清新的白茶香像是群狼入侵猎物般袭卷灵均鼻间,灵均瞪大双眼痛心道:“关栖归!”

    灵均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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