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后娘娘万福。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廉晨今日起的有些晚了,还未来得及去坤宁宫向娘娘请安。”说话间灵均有意调整欠身的姿态,好让左丘菀闫看清她发髻间的珠花钗。
果不其然左丘菀闫注意到了那素银珠花钗,她眸光微深幽然一笑:“公主说的是哪里的话,公主的眼疾本宫是知晓的,怎会怪罪于你。”左丘菀闫心里像个明镜似的,那珠花钗像是太后的,莫非……
裕禧太后瞥了眼太后摆摆手:“好了,后宫那边的安廉晨就不必去请了。廉晨眼疾在身,这来回折腾到是麻烦。”抬手摘下那西域葡萄入嘴品尝。这葡萄入嘴即化,刚入嘴的那一刹那口中生津,甜入心田间:“嗯,果真是甜入心田。”
左丘菀闫见状连忙应和:“太后教导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了。”
原先的尉迟灵均也不怎么去后宫里向各位娘娘请安,就连太后那也很少去。本身就是个不受待见的,皇帝又有意冷落她,又让她没事少出自己的长阳宫,就算她不去请安也是没人说的。皇后提起这些也不知是不是试探太后的态度,总之灵均她小心应对便是。
好容易与裕禧太后和左丘菀闫告别,前脚尉迟灵均踏出这寿康宫,后脚左丘菀闫便紧随其后跟上她连声叫住她:“公主请留步。”
灵均闻言驻足:“皇后娘娘还有何事?”
只听左丘菀闫接着道:“本宫那刚做了些枣糕,想拿些给公主尝尝。”
“多谢娘娘。”灵均欠身。
左丘菀闫盯着小梅同她交换神色,像是思量后道:“本宫想着公主眼疾不便,不如叫你身旁的婢女同本宫回去拿罢,”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灵均心里轻哼一声,温润着嗓音回道:“也好,正好让小梅也将那西域葡萄送于娘娘。”
灵均手持玄杖看不出神色朝着广兰宫的方向前去,刚进了那广兰宫,关栖归像是知道她要来似的,坐在樟木桌前。
“公主还真是急不可耐,这么早便来关某的小居。”关栖归挑眉冷语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分毫,恶趣味般泡了壶浓茶,为灵均斟满一杯。
灵均先是欠身全了礼数:“见过关公子。”随后自然坐于关栖归对面,拿起身前的小盏浅酌一口,小山眉紧蹙,还是那么苦。
瞧见灵均的神色,关栖归心情大好,勾唇扇着文人扇:“不知公主此次所谓何事?”
“廉晨来赴约。”灵均蹙眉,不是她让她今日同她出游吗。
关栖归闻言哑然,柳叶般的眉眼上扬,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轻嘲:“公主不会不知晓何为乞巧?”
“怎会不知?”
“说来听听?”关栖归公子扇一收置于桌前,拿起身前的小盏浅酌。
“你要同廉晨出宫约会作伴。”灵均蹙眉,不就是古时的情人节,她约她出去还能为了什么?
关栖归刚饮的茶险些喷出,被噎了一口关栖归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你说尉迟灵均说的不对,又不全是,你说她对,也不尽然。
“难道不是?”
“嘶……也不是不对,只是……公主的用词到是有些大胆,令关某未曾想到。”
“那什么时辰……”
“你只回宫等着便是,晚间在下会去找你的。”
“那廉晨回去了。”灵均起身便要出门。
“等等。”
“怎么?”
关栖归语调微扬,墨色深瞳里闪着一丝狡黠“公主的茶还未饮完。”
灵均蹙着眉抬手将那茶盏饮尽,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小脸皱巴着喝完,转身便走。
“公主慢走不送。”关栖归朗声呼出,心情好的哼哼小曲儿,待灵均走远了才闪身出了广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