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下楼,又拿出手机,然后就杵在原地,脸上表情满是挣扎。
她借着后视镜,细细观察着宋声声,观察宋声声稍有改变的样貌,熟悉又陌生的神情。
鸦羽般的眼睫微垂,便隐没她眼底的幽暗。
她有些庆幸今天开了一辆宋声声没见过的低调的车,才可以让她见一面,悄无声息。
她可以维持她的得体,不至于因为过于贪恋多看一眼而显得自己廉价,狼狈不堪。
她甚至想,如果宋声声给她发了消息,无论是什么,她就原谅她。
然而并没有。
过了很久很久,她想算了,没有关系。
狼狈也好,她骗不了自己,舒南悬说的对,她每个月都跑这一趟,一天一天地折磨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她的骄傲可以不要,她的矜持可以不要,她的尊严也可以放下那么一次。
可正在她的手终于触碰到车门把手的一刹那,那人拢了拢外衣,在寒风中跺了跺脚,扭头向大门疾跑而去。
呵,逃了。
又逃了。
宋声声在她眼皮子底下又逃了一次。
发现这个事实的路以澜觉得好笑,觉得讥讽。
路以澜收回了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污渍,然后一脚车门。
番外(六)依声
她出国了,而宋声声继续了她的兼职生活。
在月色酒吧驻唱的某个晚上,她意外救助了唐若,结识了她的铁杆好友,可以抱头痛哭的那种。
再后来,因为一份软件上报酬极高,雇主却挑剔又苛刻的家政工作,她被“意外”地选中放弃了相对低薪的驻唱职业。
再后来路以澜回国,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雇主就是宋声声。
跌进路以澜的浴池里,扭伤腿,被温柔地上药。
那些温柔美好得像梦境,让她恍惚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快要就这样陷进去。
她也的确陷进去了。
酒吧的小包厢里,唐若和宋声声纷纷喝得烂醉,只觉得舌头都麻了。
一开始还能拉着宋声声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后来的唐若只觉得舌头都麻了,迷迷糊糊地靠在了沙发上。
“宋……宋声声,你醉了……我睡会儿先。”
但宋声声仍然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醉,节哀摇摇晃晃地喝着酒。
迷迷糊糊里,她看了眼墙上的钟。
2:27
过于昏暗的包厢让宋声声昼夜不分起来。
“嗝呃我今晚怎么忘记去打扫路以澜的别墅了啊”
宋声声四下摸了手机,指纹不知为什么解不开,眼前的数字一团乱,不知怎的,拨出去一个紧急联系人的号码。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而微冷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喂?”
刚刚还在控诉某人的宋声声,只觉得眼泪有些不争气,先打了个酒嗝,就开始哭。
“路路以澜”
顶楼包厢里,舒南悬看着脸上神色不明放下酒杯的路依依,将面前的有一杯牛奶一饮而尽。
没办法,谁让她等会儿还要当司机呢。
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是谁的来电。
“为患者治疗的时候,接电话可不是合格的心理医生该做的。”舒南悬淡淡地总结,“虽然你本来就不合格。”
此时的舒南悬还不知道她家那个也倒下了,醉成一滩泥。
“喝醉了?”路依依才不管舒南悬说了什么。
“人在哪儿?”快步走出包厢,她的语气冰冷,隐没了一丝担忧,还有一丝怒火。
“路呜呜路以澜,我好想你”宋声声抱着手机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