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她提前毕业拍屁股走人了啊。她刚刚还说别人真嚣张来着。
台上那人温柔知意,到了问答环节也是悉心为同学们解惑,能近取譬,不少同学直言豁然开朗,焦虑不说一扫而空,也开了舒解的口子——除了宋声声。
随着流程接近尾声,她更焦虑了,努力按住自己的心跳。刚刚在洗手间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心动了。
说她是见色起意也好,肤浅也罢,但是,她真的不想错过与这位学姐进一步认识的机会,虽然感觉可能性微乎其微。
于是。
“学姐……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在那一众原学校最高领导班子前,她冒昧打扰,冲过去,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里带着祈祷看向路以澜,心里念叨着千万别拒绝。她可是脸都不要了。
那帮领导头子的眉都皱成了川字,哪个学生这么不懂事还不自量力,他们几个可是刚被拒绝了。
一个老头子推了推眼睛,忽然认出那似乎是他大概五六年前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学生。
“你是…?”他话还没有讲完,耳畔响起了震惊所有人的两个字,“可以。”
宋声声有些唾弃颜控加声控的自己,这声音,也太御了吧,听得她小腹一紧,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还险些掉下去,在还在震惊的校领导团队眼皮子底下加了微信,通过。
然后在路以澜一声“好了哦”之后落荒而逃。
宋声声躲在隔间,仰头望天,捂住过烫的脸和心跳过于有力的胸口,没出息,真没出息,这也太丢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