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门,时刻贴在门上试图偷听的某人,就控制不住身形往里扑了进来。
女人眼疾手快地揽住,在唐芝没看到的地方,她的唇角看似无意地蹭过唐若的耳尖,然后不轻不重地一咬,让某人站稳后的整张脸都泛了红。
唐芝只以为是偷听被发现羞的,撇过头,不欲看糟心的猪拱白菜,同时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她知道舒南悬说得很对,她是个控制欲有时过强的人。
如果当时她真的早知道此事,唐若真的还会如现在这般纵经历五年仍不失恣意吗?
答案其实显然。
唐芝忽地有些愧意,又有些疲倦,她不拦了,也不想拦了。
然而下一瞬她的脸一僵,无他,只因唐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舒南悬——你的脸——谁打的?!”
完了。忘记这档子事了。唐芝老脸一绷,刚要开口,厚着脸皮认下自己的错,就听得一句。
“我自己打的。”
唐若:“……”
唐芝:“……!”你看看你像是在说人话吗?编理由也编个好点的啊。你还能再离谱点?
似是看出了唐若的疑惑,她接道:“阿姨想接纳我,又想到她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看着很郁闷,我打了自己一巴掌,让她解解气。”
唐芝:“……”好样的,鬼话张口就来,倒也让她舒心,只是这骗得过??
她偏头去看唐若,唐若满面迟疑,已经有了一些动摇。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丝裂痕。
真是无语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她的女儿,真的不会被骗得渣都不剩吗?
“真的,你看,这巴掌印多深。阿姨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力道。”舒南悬说着还侧过左脸,让唐若看。
唐芝莫名有些脸红。这下她用了十二分力道。
但是看舒南悬这撒谎不打草稿样子,指不定真骗过去了,唐芝腹诽。
某人却还在毫无愧疚地继续输出:“还有,阿姨难道打得过我吗?”
打不过倒是真的,可是你站着不动怎么办。唐芝还在心里无语回怼,可下一瞬,她绷不住了。
“妈,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唐若立刻看向唐芝微嗔了一句。
好样的,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唐芝绷着张脸,漆黑如墨但又碍着是她动的手,不好意思反驳什么。
唐若心疼地看着舒南悬的脸,眼泪都给心疼出来了,小声嘟囔着这么好一张脸。
还是舒南悬南悬低声打断了她:“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唐若颇有些张示舞爪地故作语气严肃却掩不住哭脸,舒南悬搂着她轻哄。
唐芝悔得肝疼,早知道唐若这么不争气,她哪儿还打人让女儿落泪给舒南悬机会?
过了好些时候,舒南悬才哄好了人:“我们留下来陪妈吃顿饭吧?”
“嗯。”唐若带着鼻音应声。这也是她们本来的计划。
只是或许,接下来这顿饭吃的,会比原来想象中的和睦、温情、融洽。
以此为誓
为了弥补自己前面嘴快责备了唐芝的冒犯之举,唐若提议请唐芝饭后去泡温泉,唐芝看着舒南悬,还是拒绝了。
某两人本来就迟到了,她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谈。
饭桌上,唐芝看着舒南悬泛肿的左脸,还有她尽力得体但是略显艰难的动作,想到了曾经,在唐家给唐若做家政一开始时,有一次因着唐若突然扑到背着一筐书的她身上,扭伤了腰椎。
那时候她刚好要回本市谈一项工作,回到家里,注意到舒南悬挺得笔直但有着一丝别扭的脊背,和她行走间泛白的脸色,知道了缘由。
扭伤了也没有去医院,也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