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舒南悬点头,她会补全唐若身边,唐芝所有鞭长莫及的漏洞。昏暗的灯光下,她默默地思索着,决定做一些安排。
直到又过了很久,她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做好选择了?”
路以澜的眼神变得有些幽邃。
久久,她吐出一句:“路天南已经老了。”
这句话意味着太多,令人一时难以捉摸。
于是舒南悬追了一句:“所以让步的人是谁呢?”
路以澜没有回答,舒南悬也没有奢望过得到回答,这个问句不过是又一遍提点罢了。这份选择对于路以澜来说太过艰难,究竟如何,她无法干涉。
两人散了,舒南悬才终于带着手里精致墨绿色盒子回到家里。
唐若体验了每天睡前给舒南悬点点火,偶尔烧着自己的日子,可算是彻底睡够了一个人的冷被窝,搬到这和舒南悬一起住了。
那屋的租金本月已经交了倒是没法退,不过约了不续租。
舒南悬到家的时候,唐某人早已怨气满满的等候,无他,今天正是她唐某人第24岁生日。
她本欲早起,结果事与愿违,某人关了他8点的闹钟。
某人还贴心地拉了窗帘,便只能看到一些微光透过裂缝。
唐若本来醒后想着再眯一会儿,等闹钟响的,眯着眯着,终于发现不对。
怀里不是舒狗悬,而是一只毛绒兔子,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爱上的云朵兔子,耳朵既大又软,谁懂?
她先是懵然地玩弄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今天是她生日,舒南悬都没有一睁开眼就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