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摇了摇头:“不了,高姐,今天我想晚点。”
王康还想再劝两句,高如乐却接过话头:“好嘞若若,那我们先去了,你不要太晚。”
待到走出小公室,高如乐才小声威胁:王康你给我小心点,别成天盯着唐若,那娃还小,单纯得很。
“高姐,人也二十四了,再说公司也没禁办公室恋情。”
“你都二十九了!”
这边唐若又溜进了总监办:“舒南悬,你什么时候吃午饭?”
她偷偷观察着,项链又被舒南悬收了进去,隐约可以看到一条银边。
“出去吃,下午带你出个外勤,这段时间缺秘书,等我手头忙完。”
那人自顾地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略顿了一下,抬头:“我想你应该不忙。”
唐若连连点头:“不忙不忙。”内心偷乐。
某人再度埋头,唐若于是光明正大地环顾起来。
咖啡被喝得很干净,于是她顺手将杯子拿到办公室内的特配小洗手台一洗。
然后又百无聊赖地坐在了旋转椅上,脚轻蹬着地板,拿出手机,转起了圈。
宋声声没有回复她,想来是没看到。想了想,她还是给路以澜发了消息。
[斯文败类:你好,唐若小姐,你是想了解南悬的情况吗?]
[糖若不弱:嗯,据我所知,心理医生不得与患者私下有过多关系]
[斯文败类:可我是先私下产生了太多关系,才成为她的私人医生的呢眨眼eoji]
[况且作为心理医生,我并没有所属的医院,实际上,我有自己的私人设备]
[并且,我的患者有一个特殊的待遇:由我一对一疏导直到康复,或者超过两年]
[糖若不弱:你和舒南悬是第二年吗]
灵魂拷问。
[斯文败类:你猜错了,她是我超过三年的未康复,从业六年十九例唯一的败笔。]
[糖若不弱:所以你实际上已经不属于她的心理医生了吗?]
[斯文败类:虽然很伤人,但理论上是的]
[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我仍在努力。]
[我并没有]路以澜顿了顿,删去“停止对她的疏导供药”,重新打出:[接触新患者,虽然我只是出于胜负欲在继续为她无偿疏导]
[糖若不弱:那你怎么赚钱。]
[斯文败类:秘密。]
她现在基本是从寻常的一次性心理咨询,讲座,以及外科手术费用,还有她挂名的医院准时给她送钱,倒是不缺。
[糖若不弱:那我可以了解舒南悬的状况吗?]
[斯文败类:可以,但无法尽言,因为她本身不愿让你知道太多。]
[我只能告诉你大概一些:严重的失眠,以及失眠带来的体质下降,记忆力退化是目前极其迫切的症状,症状背后的是长达五年多的焦虑,以及自幼时起的情感匮乏,安全感、幸福感、获得感。]
[在她回国见到你以前,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台没有追逐的印钞机,玩弄情感的阴谋家,绝对理性的机器人。]
[糖若不弱:怎样才能让她好转呢?]
[斯文败类:你不是知道吗?]
屏幕对面的路以澜随意地敲了一行字。
[她需要一段情感,而解铃还须系铃人]
……
“走吧。”舒南悬给电脑锁机,摘下眼镜,收起,锁好柜子,然后起身,看到着急地给手机息屏不安的某人,略按了按眉,但并没追问。
唐若唰地站起来,跟在了舒南悬后面。二人一起下楼,到了地下车库。
说不上很冷,但迎面的凉意让唐若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