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徒劳。
“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它爱我。”彭燁的声音带着恶毒的胜利,他看到她全身性敏感区并不会因交合次数的增多而消失,反而不断增强,享受着她身心被折磨的快感。
极致的快感令她精神恍惚,浑身颤抖,身下的春潮更是将榻下的地毯完全浸湿,在极度的屈辱中,她几乎要彻底沉沦。
就在她即将彻底沦陷,任由肉欲将自己撕碎之际,一声微不可闻的“哢噠”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刺破了那淫靡的幻境。
那声音带着一种机械的清脆,如同某种机关被触动,将秦若雪从深渊边缘猛地拽回,让她迷离的瞳孔骤然聚焦。
她感觉到包厢的暗格处,一根细若发丝的牵引线正轻微地颤动着——她的行踪,已经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