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彭燁……他像毒蛇一样,他说……他说那些污秽的话……说我天生就合该被这样……”朱黛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些侮辱的言辞再次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秦若雪的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她轻抚朱黛儿的背,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开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可恶。”
她没有提及自己曾被彭燁调教的过往,只是简述了自己多年来猎杀淫贼的决心:“五年前,我也曾经歷过一场无法言说的耻辱,从那以后,我便发誓,要让天下所有的淫贼,都付出血的代价。”
她刻意避开了具体的细节,但语气中的决绝和眼底的血色,让朱黛儿和柳清霜都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
柳清霜一直紧抿着薄唇,她的清冷面容此刻也笼罩着一层悲伤,她握着霜寒长剑的手,指节泛白,发出细微的哢嚓声。
“我……我的挚友,也在几年前失踪了,”柳清霜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苦涩,“我入江湖便是为了寻她,可这江湖……并非我想像中的纯粹。”
“我曾以为,只要心怀正义,便能斩尽一切邪恶。”柳清霜的声音带着一种对自我信仰的怀疑与痛苦,“但今日,我看到了,恶,不仅仅在于刀剑,更在于那些无法言喻的、腐蚀人心的东西。”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向遥远的夜空,月色在她眼中倒映出破碎的光芒,她纯洁的内心世界,在今日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撕裂得体无完肤。
朱黛儿在秦若雪怀中微微一动,她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被秦若雪和柳清霜的坦诚所触动,找到了些许共鸣。
秦若雪感受着朱黛儿身体逐渐回暖,内心深处那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感,此刻也仿佛被悲伤所覆盖,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她知道,痛苦的倾诉,是一种宣洩,也是一种力量,而她们三个,此刻正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夜风变得更加凛冽,吹过竹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她们的悲惨遭遇而哭泣,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梟的嘶鸣,更显得这片林地深沉而诡异。
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月色渐渐隐去,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却也预示着新的开始。
秦若雪抬起头,看向渐渐发白的天际,心底的復仇之火与身体深处的燥热感纠缠不休,她知道,光靠彼此的安慰是远远不够的,她们必须找到能够真正对抗彭燁和根无净的力量,找到他们作恶的真正原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这该死的宿命。
朱黛儿在她怀中已渐渐平静,但那空洞的眼神依旧让秦若雪心痛不已。
柳清霜的目光也从夜空收回,落在秦若雪脸上,眼神中多了一份她从未见过的坚定与决绝,仿佛一夜之间,她已从高傲的仙子,蜕变为浴火重生的战士。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彭燁行事狡诈,他逃脱时留下的言语,分明是再次挑衅。”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与之前我们在洛阳追击的根无净,以及朱黛儿提到的梁成仁,似乎都与那些……身体特别敏感的女子相关联。”秦若雪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朱黛儿。
朱黛儿闻言,眼神闪动了一下,低声说:“他们……他们似乎都喜欢对那些……拥有独特体质的女子下手。”
柳清霜的清澈眼眸微微眯起,她想起挚友失踪前曾提到过,她曾意外接触到一卷古籍残片,上面隐约提及某种“魅骨天成之体”,她当时并未在意。
“我曾以为,那些淫贼只是随机作恶,但如今看来,他们或许并非无头苍蝇。”柳清霜语气沉重,心中的疑云愈发浓厚。
“我与根无净交手时,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