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的女子身上闻到过,此刻却再次嗅到,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什么味道?”柳清霜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变化,她秀眉紧蹙,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握剑的手也越发收紧。
秦若雪没有回答,她只是猛地一咬牙,将速度再次提升,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矢,衝破了最后几丛摇曳的竹影,向着那甜腻腥味的源头疾奔而去。
柳清霜见状,同样不再迟疑,剑尖向下,身体压低,紧跟着秦若雪的步伐,仿佛两道黑白流光,划破了幽暗的竹林,直扑向那未知的险境。
林间尽头,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惨澹地洒落在一方狭窄的河滩上,将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冰冷而诡异的银色。
秦若雪和柳清霜的身影从竹林中猛地冲出,带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她们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河滩中央那棵巨大的古树,以及树下依稀可见的身影。
那冰冷的月光下,一个瘦小而鬼魅的男人身影,正背对着她们,而他的面前,一个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缚、衣衫凌乱的女子,正以一种屈辱而无助的姿态,被半靠在古树粗糙的树干上。
“黛儿!”秦若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近撕裂的低吼,那声音带着巨大的震惊与绝望,以及即将爆发的熊熊怒火,猛地刺破了河滩上的死寂。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视线变得一片模糊,胸腔内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燃烧的巨石,剧烈地翻腾着,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柳清霜在看到那景象的一瞬间,如遭雷击,她那清冷的面容上血色尽褪,美眸骤然瞪大,清澈的眼底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令人发指的画面彻底颠覆。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那般洒脱不羈、姿态明艳的朱黛儿,此刻竟以这种不堪入目的姿态,如同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般,瘫软在古树下,任人摆佈。
那男子听闻呼声,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张貌不惊人、带着一丝猥琐的脸,在月色下被拉得又长又窄,嘴角的笑意诡异而熟悉,一双三角眼精明地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彭燁。
这个名字如同一枚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秦若雪的耳膜,直直地扎入了她记忆深处最痛的那块血肉,让她全身的肌肉猛地僵硬,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
她瞳孔骤缩,那张瘦削却充满了阴狠的脸,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她深埋心底五年的血色阴影,让那些曾被她拼命压制、试图遗忘的屈辱,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五年前,她也曾像朱黛儿此刻这般,无力地被这个男人束缚,身体被他无情地开发、凌辱,每一个羞耻的动作,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段经歷,如附骨之疽,夜夜缠绕着她的梦魘。
秦若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脉,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拧紧,沸腾的热浪与彻骨的冰寒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让她无法辨别这究竟是愤怒,还是被唤醒的旧日梦魘带来的生理性颤慄。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耳边似乎再次响起彭燁那病态的低语,以及自己当时绝望而屈辱的呻吟,那些声音穿透时空,将她瞬间拉回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噩梦之中。
她死死盯着彭燁,指关节捏得发白,青筋在她紧绷的小臂上凸起,那双素来冷冽的眼眸中,此刻却燃起了两簇跳动的血色火焰,映照出彭燁那张带着玩味的脸,以及他嘴角那一抹胜利者特有的邪魅弧度。
彭燁那双狭长的三角眼,在转身的瞬间便落在了秦若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清丽脸庞上,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如同猎人看到了自己逃脱已久的,却最终自投罗网的猎物。
他的视线轻佻地滑过秦若雪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酥胸,再落到她紧绷的修长玉腿上,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