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钦却已经推开了房门?。
安十乌下意识回头,见到虞钦逆着光走进来,唇色还透着几分惨白:“你怎么?来了?”
虞钦今日动了胎气,身子本就虚弱,今日这事情明显一时?半会理不?清楚,别他再有个好歹,这般想着安十乌不?自觉的起身扶住他。
虞老爷子夫妇同样满脸担忧,神?色却不?约而同露出几分复杂。
虞钦紧紧握着安十乌的胳膊,心神?微松:“我?不?放心。”
安十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虞钦就知道一定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是那些人找来了。
他没有去看屋子里?的其他人,视线扫过安十乌脖子上三寸长的疤痕时?眉梢紧拧,从袖口掏出纯白的手帕按在他伤口上。
郑懿君见自己唯一的儿子一进来就只顾着那个小白脸,心中泛酸,还是忍不?住轻唤了一声?“你来了。”
乾坤独断的皇帝陛下几乎从未有过如此柔肠百结的时?候,看着虞钦淡漠却极具掌控力的神?色,紧绷的面色似乎缓了一刻。
虞钦转头,掀开衣摆正要跪下,郑懿君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你不?必跪了,坐着吧,今天我?来虞府就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正好与你有关,你不?妨听听。”
看他面上冷冰冰实则一副稀罕的模样,安十乌就差不?多能摸出他一些态度,按耐不?住扶着人在椅子上坐下,又倒了热茶塞进他手心捂着,然后安安分分在虞钦脚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