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好像是拱卫一般,心中五味陈杂:“我可?没有这?样的福气有虞大人这?样的儿子。”
郑康笑眯眯替他家老爷接过?老丈手里的碗:“咱们家的公?子也才貌出?众,卓尔不群。”
郑懿君看他一眼:“只爱吟弄风月的才华吗?”
安十乌原本活干的好好的,硬生生被想要给虞钦帮忙的乡亲们排挤了,见实在没有插手的地?方,他只好满头?大汗跑到树荫这?边。
才跨过?水渠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于是习惯性的接了一句:“擅长吟风弄月还不好吗?说明您家的公?子有灵气。”
见自称商人的中年?人看过?来,安十乌熟稔的向老丈要了一碗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您开拓家业不就是为了给子孙提供便利,让他们尽可?能的生活恣意吗?”
安十乌的爸妈算是开明的,可?当年?也希望安十乌能继承他们的道路去?学政治,以后当个公?务员。
他本来没什么目标就觉得听父母的也不错,可?惜后来在高三的时候沉迷上看星星就去?学了天文,他高三结束的那个暑假,那两位没少唉声叹气。
郑懿君被明目张胆的反驳了也不生气,抬手止住想要呵斥的郑康:“可?若是生个儿子连几代人盘下的家业都败了他还怎么潇洒。”
安十乌一大碗水灌下去?,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清爽,闻言上上下下打量着郑懿君:“您不是个商人吧,看起来倒像是官老爷。”
最?开始他还没怎么注意,只觉得这?大概是个性格有些严肃的商人。
但刚才那轻飘飘的一眼,安十乌只觉得莫名瑟缩,敏锐的直觉让他竟觉得面?前浅笑的人高深莫测,气势逼人。再看他身后那人不由自主的小心谨慎,种种迹象都不该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做派。
郑懿君没想到他这?样敏锐,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随即轻轻扬眉,撩起衣摆在安十乌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怎么这?么说。”
这?就是不否认了,安十乌不由暗暗揣度难不成真是哪个当官的来暗访,这?个朝代有这?个规矩吗?
徭役
安十乌:“没?什么依据,就是一眼?看过去,您和我?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就算服饰那些外在的东西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内在的气场却怎么也无法掩盖,普通的商人怎么会是这样?的。”
“而且,您身后这位大人态度有些过于?谨慎了。”郑懿君随着安十乌的视线转头看向郑康,见他如往日?般看似不起眼?,实则警惕的姿态顿时?哈哈大笑。
他打开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了摇,安十乌连忙拿起自己手里的扇子为对方扇了几下。
郑懿君见此便收了手上的扇子:“你倒是有眼?力?见儿。”明明是阿谀谄媚的举动,偏偏对方做起来只让人觉得?好笑又窝心。
安十乌手上的扇子因为这句话愈发?卖力?:“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抱大腿的机会还不知道珍惜那一定是蠢。”
郑懿君身边这样?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这样?直白说出来就这一个,蓉城这个地?方果然有意思,他眯着眼?睛深深看了安十乌一眼?:“这样?你还觉得?我?的儿子应该做个闲云野鹤,而不是继承家业吗?”
安十乌手中动作频率未变,略思索了一番道:“你是你,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你们这些政客的理想或许是玩弄权势、光耀门楣又或许是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毕生?理想,但你的儿子却未必,你或许可以和他好好谈一谈。”
虎父犬子的例子他见的多了,而且身边的这位大人一看就是那种对孩子要求高的严父,安十乌看着不远处的虞钦道:“官场挺难混的,一步踏错还不知会为谁做了炮灰,若是心怀抱负趟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