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后整个?南平郡的新粮耕种如火如荼,天下九郡,他们这一处独领风骚,一度成为朝廷的重点关?注对?象。
本来粮食可能减产的事情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以为改革总要承担分险,非是人祸,朝廷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最后闹的沸沸扬扬竟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虞钦这里?,只能说他还是差了些运道,或者挡了有些人的路。
相比于何柏青的激动,虞钦也只是淡淡的朝他贺了一句,他这般态度让李遥舟抱着几分戏耍的心思彻底淡了下来。
虞钦真的能完全不在意吗,李遥舟当然知道不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虞钦为了出头付出了多少,他有一颗强于所有人的勃勃野心,这也是李遥舟曾经看重虞钦的地方。
这样的人如今让他后退,又岂会甘心,偏虞钦今日这般表现,只能说明这人不仅城府颇深,心思也极善隐忍。
这样的人最是记仇,就像毒蛇潜伏,稍有不慎就会一口吞噬敌人。
李遥舟挥了挥手,转身静静看着窗外微黄的落叶,还有虞钦孤清的背影,既然注定为敌,他就不会给对?方反噬的机会,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站的位置偏了。
两人从后院出来的时候,何柏青收敛了脸上浅淡的欣喜,喊住了虞钦,低声道:“虞大人,你这次对?李凤鸣出手太?冲动了,那毕竟是李大人视若亲子的侄子,他那样的人迟早会有天收,何必牢你费这心思。”
虞钦没?想?到何柏青会叫住他说了这么一番话,略沉吟了一番:“什么人也逃不过理?法?,我?拿证据办事,就连郡守大人也不能说是我?的错。”
得罪李郡守当然不是一件好事,可虞钦明白,一旦被苍蝇发现缝隙,后面就会有无数只苍蝇涌上来,尤其是近些时日有些人蠢蠢欲动,李凤鸣自然要被他拿来杀鸡儆猴。
而且这只鸡背景越强大,才越有震慑力。
看出他的不以为意,何柏青没?再说什么,觉得虞钦再老练,阅历上还是差了些。
郡守大人是不能拿他怎么办,但他只需要稍稍露出不满,虞钦日后在衙门?就不会太?好过,年轻人有本事就容易手段激烈,一出手直接雷霆一击,郡守大人当时估计都没?反应过来。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有哮证,一到秋日就会发病,过几日估计也主持不了祭拜礼了,真是可惜了。”
祭祀
这是谁也不想得?罪,虞钦暗道老?狐狸,面上不由?带了几分忧虑:“大?人还请保重身体。”
等?上了马车,他骤然面色深沉,安十乌眼中的欣喜迅速褪去?,他还是第一次见虞钦这样阴郁的神色。
“你没事吧?”
虞钦抬头看到他脸上的担忧,握住他放在肩头的手?,敛去?满身阴霾,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一些公事而已,你怎么来了?”
安十乌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拿出一碟还带着热气的枣泥糕:“你忙了半天,先吃口?东西垫一垫。”
看着安十乌期待的神色,虞钦接过?咬了一口?,清甜的枣香浸透舌尖,糕点也格外软糯细腻,让人心情?似乎都放松了一些:“很好吃,下次有机会你教我怎么做,以后有机会我也做给你。”
安十乌闻言笑了笑:“那我等?着。”虞钦这样矜贵自持的人做饭他还真的想象不出来。
见他终于情?绪放松了许多,安十乌这才说起正事:“你想好了吗?明晚就是祭拜的日子。”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错过?了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做这些也并?不会危害百姓,安十乌不明白虞钦有什么顾虑。
虞钦放下咬了一半的糕点,理了理安十乌鬓角凌乱的青丝:“我觉得?你的办法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