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比烛火更?令人心生摇曳。
安十乌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他猛然坐起,漆黑的眸中早已不见丝毫困意。
虞钦嘴角笑意微凝:“什么不对?”
“老爷子和你娘在?为你挑选夫婿人选的时候绝对是精挑细选,几番权衡过的,那两人就算生活确实?不易,又怎么可能?艰难到一个两个都跑了。”
他目光灼灼看向虞钦,竟有几分莫名的犀利。
安十乌还没有说出口的是,两人过去?数十年都忍下了,怎么和虞钦一订婚就志气勃发,非要出去?闯荡证明自己。
安十乌一如既往的能?抓住重点,让虞钦一番情?意抛给了瞎子,他无奈的捂着眼睛轻笑一声:“大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他丝毫不提自己的刻意引导,毕竟确实?如安十乌所说,家里在?给他挑选未婚夫的时候选的都是品行?端正,颇有才能?的青年才俊。
虞钦那时候满心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正好?手底下缺人,这些人就是现成的手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当年确实?也有着年轻人的激进毛躁,也就是这些年随着年龄阅历增长逐渐沉淀下来?,也才意识到事业很重要除了理想壮志,生活中还有许多不可忽略的东西。
安十乌抬眼,虞钦确实?是个很有领袖气质的人物,这样的人总会吸引一堆志同道合的人效仿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