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虞钦便继续手里的动作:“当和尚不麻烦。”说话间将安十乌一缕青丝撩至身前。
因为刚刚洗过澡,两人离得又近,安十乌可以清晰的闻到虞钦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是区别于所有?人的感觉。
彷如他此?刻的指尖带着无限温柔。
那?身艳丽的红衣穿在?他身上格外清艳出尘,今日?的虞钦看着和往日?十分不同,安十乌不由怔愣出神。
虞钦勾了勾唇,修长的指尖在?他发顶轻轻按摩,仿佛不经意划过他耳后:“要是嫌麻烦以后我帮你擦就行了。”
虞钦一直知道安十乌不喜欢下人贴身伺候,他也觉得那?是一个好习惯,他喜欢自己的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安十乌倏然回神,偏了下头,任由虞钦指尖滑落:“今天那?个徐家的公子是怎么回事。”
洞房
本就?是随意寻个话题,一出口才发觉这话问得不太合适,他忙去看虞钦。
虞钦神色自然?收回手,随意拨弄着床边凌乱的桂圆,神色不以为?意:“那是徐清河的弟弟,从前两人关系十分亲近,大概是听?说你我成婚了,为?他哥报不平。”
安十乌见他并不忌讳,盘腿坐好,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的疑问:“你不觉得之前你的三?个未婚夫频频出事是巧合吗?命格鬼神这一套也就?骗骗别人,可连着三?次这般离奇,你会不会被什么人针对了。”
虞钦捏红枣的手一顿,安十乌立刻精神抖擞,一把捂着他撺成一小堆的“枣、生?、桂、子”:“我就?说不是意外?,可外?界传的鬼神莫测,什么说法都有。”
虞钦微凉的手紧贴着安十乌的掌心,只觉得手背的皮肤滚烫灼人,他抬眼看着安十乌烛火下愈发俊朗惑人的模样撇过了视线:“自然?不是意外?。”
只这四个字可满足不了安十乌的好奇心,虞钦却并未继续解答,他撑着胳膊躺下,一只手勾上安十乌的衣带,光滑的丝绸瞬间滑落,露出安十乌结实挺括的胸膛。
如今的夜还有些凉,安十乌一个机灵,立刻拉上衣服:“你干什么。”
虞钦深邃的黑眸静静看着身侧青年:“自然?是睡觉,不然?你以为?一对新婚夫夫洞房时应该干什么。”
“等?等?,我们?前几日?不是这么约定的。”安十乌抬手打住。
“我记得我们?当时说好了,以两年为?期限试着培养感情,如果合适的话就?在?一起,不合适的话就?分开。”
虞钦点头:“我当然?记得,可这和?我们?睡觉有什么关系。”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夫君躺在?身边,虞钦觉得只有圣人才会无动于衷。
这就?是硬生?生?的耍赖,偏安十乌觉得自己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按住虞钦探向自己腹肌的手,缓了缓微起波澜的思绪:“我们?还是约法三?章吧,签个书契,你如今在?我这里信誉存疑。”
虞钦看了安十乌一眼,见他神色郑重,誓有自己不答应今日?就?不睡觉的样子,翻身下床,安十乌披起跟在?他身后。
新婚之夜不去洞房花烛,反而窝在?书房,整个梁国恐怕也只有这夫夫二人。
虞钦执笔,安十乌略思索道:“第一,两人以培养感情为?目的相处,在?接触期间不允许随意动手动脚。”
这第一条就?十分有针对性,虞钦半晌未动,安十乌被他看得心虚,轻咳了一声:“算了,就?写可以进行适当的身体接触,但必须要经过对方同意,不得强迫。”
虞钦嘴角溢出一声轻笑,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安十乌不知道怎么的莫名从中听?出几分轻视,他心下暗恼,偏偏人家他下笔利落,只好咽下了到?嘴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