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绞尽脑汁的模样,虞钦抿了一口茶,神色悠然道:“万一我一直遇不到心慕之人,你也一直陪着?”
怪不得说玩政治的心都脏,一点亏都不吃,虞钦外表再是光风霁月,,骨子里还是政客的思维。
他或许是不婚主义,安十乌又不是,可眼前这位是金主,他只能干笑了一声:“那时候你肯定功成名就,权倾一方了,养几个小郎君没事哄自己开心,多快活的日子,还成什么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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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钦正喝茶被安十乌这话激得猛咳,也不知这安家是怎么养的孩子这般与众不同。
安十乌找准机会递了一块手帕给他,故作语重心长:“虞哥,做人就要敢想敢干,你也不是迂腐的人,既然已经从后院走向朝堂,那么难的路都趟过了,偶尔奖励一下自己也不算什么。”
他这般热心,鬼主意一套一套的,虞钦擦了下嘴角:“怎么你也想学陆琪,坐享齐人之福。”
安十乌不想只是出个主意还要被质疑:“我只是打个比方,那些所谓的风序良俗将女子、小哥儿框死在里面,可男人能三妻四妾,凭什么又要求这他们忠贞从一。”
“没有能力的那部分人姑且不论,假使你有能力让别人闭嘴,那么尽可能让自己活得松快才是正理,要不奋斗几十年是为了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国泰民安,这是圣人的标准,你是吗?。、”或许在别人看来虞钦心思琢磨不定,耽于追逐权利,可安十乌却知道他是个理想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