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男主只好答应,并以此为条件提出参与家族生意,自此在家族和商场有了自己的名字。
原本踌躇满志的原主却连云麓书院都考不进去。
嫉妒让人头脑发昏,原主浅薄狭隘的性子再不遮掩,男主对他忍无可忍,两人和离后男主和一位才华横溢,性情温和的男人成了婚,两人相互扶持,恩爱一生。
至于原主,安十乌只记得书里说他最终只能拿着冷冰冰的银子悔不当初。
乌十安一点都不嫌弃银子冷,只需要成个婚,就能摆脱现在的麻烦,不用履行夫夫义务,分手后还能得到大笔银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停船靠岸,安十乌看着远处河堤上搬运工扛着麻袋行色匆匆,河的另一岸莺歌燕舞,红袖招展。问了一路终于在城北的一座大宅院前停下。
七阶之上三间房开门,中间是正门,漆红色的大门透着高门大户的威严,门旁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无疑不显示着主人的高调与富贵。
也怪不得原主哪怕被人嘲讽是赘婿也不愿意从这里离开。
眼看着门内守着的小厮不知道多少次看过来。
安十乌想了想,从衣服的内侧拿出一张契书。
这大概是两位老人当年醉酒时写下的,字迹龙飞凤舞,满纸大部分都是共度患难的情谊。
只有最后一小段写了两家若有合适的后辈就结成娃娃亲的约定。
他捏了捏手里薄薄的契书,上前寻小厮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