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身,手臂发力猛甩,撬棍直飞向远处锈铁架,撞出火星后滚进黑暗里,彻底没了踪影,你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绷带抬起刃尖对准你的喉咙,银发则轻佻地挑起你的下巴,浅色瞳孔里的惊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冰冷笑意——没有了撬棍,你又成了那只任人宰割的猎物。
穴口的浊液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声,在死寂的厂房里格外刺耳。你绝望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机床壁,再无退路。
绷带瞬间欺近,一把将你按在锈迹斑斑的机床台面上,他左手死死压着你肩头,右手扯过断裂的传送带链条,飞快反绑住你手腕。
粗糙链节磨得皮肤火辣辣的疼,跟着膝盖狠狠顶进你大腿根,力道重得让你挣不脱,被迫双腿大张,穴口毫无防备地露在冷空气中,腹下一阵发颤。
银发缓步走到零件堆前,弯腰拾起一根近乎二十厘米长的实心铁棍,棍身带着焊接后的粗糙焊点,直径比撬棍粗硬,沉甸甸的金属头蹭过你汗湿的鬓角,带着工业冷感的铁锈味:“既然你那么喜欢耍你那小棍子,那我们就陪你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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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皮肤都黏着滑腻的体液,指尖稍碰就能牵出银丝,整个人像被彻底灌满的容器,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浓得化不开的白浊味道,意识逐渐回笼,最先感知到的是精液从大腿根滑落的黏腻触感,带着未散的体温,将人从混沌里拽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