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洛无奈指出:“你已经进来了。”
周厉屿听出这话并没有要把他赶出去的意思,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不过仍旧不放心, 眼神悄悄观察房间。几秒钟后, 他眼神骤然一变,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就委屈巴巴地在何星洛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何星洛也打量着对方,黑色羽绒服裹得紧紧的,往下一扫就露出了真相,露出了病号服的半截裤腿和医院的拖鞋。
再看看他头顶戴的棒球帽。
原来是越狱出来的。
何星洛心里“啧”一声, 周厉屿这个有话但硬是不说的样子跟厉湛北在某些时候真的很像,他抬了抬下巴。
“有话就说。”
周厉屿看向卧室门口的脏衣篓, 委婉地问:“你一般什么时候换床单”
“……”
何星洛不语, 只是一味翻白眼。
周厉屿才说了一句话, 他就觉得人好吵。为了见这个人,还差点特地洗个头, 真是浪费感情。
何星洛越想越气,反手抽出一个靠枕往人身上砸。
让他乱说话!
让他明明回来了还不立刻联系他!
害他白白伤心难过那么多天!
该打!
周厉屿完全没预料到, 靠枕直接往他脸上砸去。他也不敢反抗,下意识地捂脸, “别打脸!”
“别说话!”
何星洛一边砸,一边说出憋在心里好久的台词:“你的声音不像他!”
“……”
三分钟后。
周厉屿头发被砸成了鸡窝,何星洛胳膊酸了还不解气, 最后又在人腿上踹一脚。一脸怒气地看着他:“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