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距离雄虫的银发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
不像一些战士运动后流淌出的汗臭味,雄虫身上的气味是一种浓郁的花香。
闻了让人头晕眼花、脑袋昏沉,却又欲罢不能的那种。
“安格斯,我被你抱着好像舒服点,都没那么痛了。”加尔眼睛都眯起来了,嘟嘟囔囔道。
剧烈的疼痛过去后,疲倦开始席卷大脑,加尔懒散地把脑袋靠在兽人躺起来比枕头舒服的胸膛上。
安格斯极力放松着自己身上的肌肉,好让雄虫能睡得舒服些。
早上去做了体能训练,只喝了一大瓶水、一袋营养剂,就这么被疼痛折腾了一整天,没能睡上一个循环时。
疼痛折磨+一刻也无法休息,体力过量流失。
有些像他在军校里训练过的‘模拟审讯俘虏’的环节,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他们的审讯折磨只会进行最多三天的时间,这是规定。
不知道雄虫的二次蜕变还要多久。
根据安格斯的经验,最好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对雄虫来说,能休息一个循环时,比他多喝几袋营养剂都有用。
可二次蜕变没有给加尔太长的休息时间,比之前还强上几倍的疼再次穿透了他全身上下。
这次,是直接从心脏开始的。
“唔,好痛……”睡梦中的加尔在安格斯怀里扭来扭去,“爸妈,我好想你们……”
梦里,他拖着一身血痕的身体,回到了他那个普通却温馨的小家。
爸爸妈妈在家门口等着他,见到他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想拥抱,却又担心会让他感到疼,手掌颤抖着停留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