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雌虫和安格斯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加尔展开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各位快专心些训练吧。”
他是担心安格斯对这群自由惯了的家伙随时随地都很强势,会适得其反。
可惜,安格斯只沉溺于雄虫说他‘凶’这件事上,没能听出雄虫说这话的意思。
不对,他只是雄虫加尔的合作者,勉强也算是雄虫如今的私人守卫吧。
他又站在什么位置上,有什么资格去帮雄虫挡桃花的?
高等虫族为了生育后代,鼓励一雄多雌的制度,他们本就是一群受欲|望支配、整天想着造后代的家伙。
当初派遣了大半雌虫加入瑞达号的‘奴隶队伍’,还不是考虑到雄虫的生|理需求?
加尔也是雄虫,他万一也对这些雌虫有想法呢?
他这不就是多此一举。
安格斯是骄傲的雄狮,是能影响整个战局的战士。
过去的一百多年,他从未曾试过心和脑袋牵挂在另一人身上的感受。
他有些无助地甩了甩头,试图把缠绕在他心间、扰乱他理智的那点情绪甩出去。
有关雄虫的知识是所有雌虫必学的一课。
艾登在雄虫生理知识的课程上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纪前三,他对雄虫身体上变化,有时候比雄虫自己还要清楚。
比如现在。
他从空气中愈发炸裂的浓郁香味中分辨出了一股冷冽且强势的刺鼻气味。
汗液的确会带出大部分雄虫的气味,运动后,在密闭空间内雄虫气味浓郁也是正常。